nbsp; “马齿苋捣碎后涂抹于患处皮肤,可以的治疗脓疱疮。取青黛、黄柏、黄连研磨成粉后,加菜油一同调匀,敷于患处皮肤上,可以促进病情好转。”
“我见帐中药味刺鼻空气浑浊,待修好营帐后,叫人点些艾草香,让将士们也可睡个好觉。”
“将士们皆有冻疮,定是夜里寒冷,稍后我便叫人多分些木炭,在煮些热汤喝去去寒。”
听此,赵老微微一愣,不曾想到,这季凡双果真医术了得,并如此心系士兵,顿时潸然泪下。
他朝季凡双跪拜作揖,
“我替军营的众将士们谢过将军。”
季凡双一惊,连忙将赵老扶起,
“将士出生入死,吃不饱穿不暖怎么行,这不过是本职,赵老何须如此。”
赵老擦抹泪水,语无伦次。
在一旁养伤的将士,虽见将军是名女子,但二人对话便能听出此女不凡,且如此关心他们这些伤兵,便开口道,
“将军有所不知,咱们这些伤残的士兵一直被丢入这里,这半月来只有军医一人挑灯换药。”
“之前的莫将军一直对我们非打即骂,且漠不关心,军师……哎,将军初来却对我们如此关怀,这让我们怎么担待得起。”
季凡双看着那瘦骨如柴、两眼凹陷的士兵只觉奇怪。
虽说南疆未开战时,齐邺也应拨了不少钱款给驻守在这的军队,可这漏雨的医帐无人修理,士兵瘦骨嶙峋,城周边部兵更是从简。
这其中的原由,她怕是要亲自去问问那军师了。
“将士们都是来报效祖国的,家中亦是有老小,谁也不想丢了性命,我既认命于南疆的主帅,本职内应当要顾好手下将士安康。”
“此处并不适合养伤,各位请随赵老去到干爽之处,待将此处修理好,在回此处。”
说罢,她便下令将行动不便的伤兵带离此处,又扶着不少能够站立的伤兵离开。
待伤兵都离开后,她带头修理医帐,一直忙到深夜,医帐已经修好,但还并未能让伤兵重新入住。
得先将地面有低洼处填平,在将地面烤干,点上些驱虫的香,才能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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