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只三口,一颗玫瑰糖渍馅的汤圆便下了肚。
“老祖宗再舀两口桂花西米露,个头就算小些也是汤圆,吃进肚子难免有些堵,喝两口西米露解解腻,虽说是桂花西米露,但确是用鲜奶做的,糖桂花只是装饰,不会太甜,我里头还放了酒糟,有点小小地醉人。”唐霖铃依在太后身旁,指了指碗里的底汤。
“好,都听丫头的,嗯~确实,有酒酿的味道了,这西米露哀家倒是不常吃,不过偶尔嚼起来,倒滑嘟嘟的。”
“可不是,乍看一碗里头四个汤圆,原以为腻得很,但再搭配上西米露,正好中和了,吃着倒爽口得很,当真是有巧思。”惠贵嫔方才不做声,如今唐霖铃看过去,一碗桂花米露四喜汤圆竟都见了底,正唤自家丫头过来再端上一碗,嘴里还念叨着晚膳便免了。
“倒不是我的巧思,是安然想出来的,甜腻的与解腻的搭配到一块儿,舒爽感排在腻味之后,那食客们便会只记得喝西米露时清爽消食的感觉,下次来时便能当个回头客,这食谱也是安然想的,只是安然脸皮薄,不好意思拿来给老祖宗和各位娘娘们尝尝,便换我这个脸皮厚的过来。”
“安然那孩子,是害羞了些。”庄妃接过话茬。
“你这丫头,让哀家捏捏你的脸,嗯,还成呐,还可以再厚些,哀家不介意,哈哈哈哈。”
“老祖宗~”
一时间,众人笑作一片。
“母后这里在说什么趣事,朕老远就听见慈宁宫里笑声嫣然了。”
众人闻言赶忙起身行李,唐霖铃也连忙起身朝宫门处行大礼。
影壁后绕出一个身着月白色绣金龙锦袍的中年男子,三十五六岁,眉长入鬓,一双细长温和的丹凤眼,中庭偏长,鼻梁秀挺,一双薄唇微微勾起。
啧,这面相,在唐霖铃现代看过的诸多小说和电视剧里,可是薄情之人的标配。
“都不必拘泥,看座吧!这便是岳翰家的丫头吧,如今该叫瑾瑜家的夫人了。”
唐霖铃赶忙再次行礼,唐岳翰是自家老爹的名字,当今圣上与平南王自年少起便一起征战沙场,当年康平王想杀掉还是皇子的陛下,扶持六皇子上位的时候,平南王舍命相救,在原先的马车上用自己换了当今陛下,说句僭越的话,在圣上心中,这可算是过命的兄弟。
“好孩子,无须多礼无须多礼,你爹呀,天天在朕耳边念叨,说是自家丫头要开酒楼了,要开酒楼了,朕耳朵都快出老茧了,听说你还拉了老三老四家的媳妇,还有福浪家的丫头入了股?老六老七又搜罗了你题诗的一堆花帖送进宫来,就咱们大学士李师傅,那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啊,朕一早便想见见你,今儿个听母后说你要来慈宁宫,朕便得空过来瞧瞧。”
“父王在外夸赞我与兄长时,向来夸张,霖铃有幸得六殿下七殿下还有大学士夸赞,实属受宠若惊,愧不敢当了。”
王维杜甫李白,孟浩然陶渊明范成大,晚辈先给你们磕个头。
“莫要谦虚,你那首《声声慢》,朕的这些臭小子们可没人能有这般文采。”
李清照,再给您磕一个。
“皇帝,你把丫头说得都不好意思了,正巧,给你赶上了,霖铃丫头做了这个桂花米露四喜汤圆,哀家尝着相当不错,桂嬷嬷,也给皇帝来一碗。”
“可巧,朕肚子饿了,便尝尝丫头的手艺,赶明儿也去和岳翰说道,朕可比他更早尝到丫头做的果子,叫他羡慕去。”
“皇上,指不定霖铃早在还未出嫁时,就给平南王做过吃食了,您这还争?”云妃掩唇而笑。
“只给父王母后做过烧焦的红烧鱼。后来父王实在吃不下去,都给兄长了。”唐霖铃原主的记忆里是有过这么一段:“不过,陛下放心,声声慢的厨子可不是我,断不会烧焦的。”
“哈哈哈哈哈,你这丫头,你都这么说了,朕哪日得空,得去捧捧场,对了,瑾瑜小时候对吃也颇有些研究,等他回来,你们也有共同话题。”
唐霖铃内心腹诽:我呸,谁小时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