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俭的疏远。
糜芳适才下意识的反应,就跟糜竺的吩咐多少有些背道而驰了。
他恨不能抬手抽自己一个嘴巴。
“糜某非惧大将军图糜家之财,大将军误会了!只要是为了国家安定,为了四海安宁,糜家情愿献上逾亿家资,供大将军平定乱世,以安黎民……”
刘俭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子芳不必如此,你莫忘了,当初在邺城,你可是与玄德兄为友的,玄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必遮掩惊惧。”
“是、是!”
“我适才想问,我等落船之地,应是在琅琊国吧,你糜家的手,难道还能伸到琅琊境内,我这四千人马,走琅琊国南下,难道不需浮传?”
糜芳言道:“回大将军话,若是在东海境内,或许还真不好落脚,因为陶使君本人就在郯城,这么大的事,必然要走正规官署流程与陶使君商议不可,可陶使君若知河北兵将又来,会做出什么作为,就不一定了。”
刘俭恍然道:“所以,你和你的兄长才设计,让我们在琅琊落脚……而琅琊国,名义上虽然归陶使君监管,实则是另有人执政,对吧?”
糜芳呵呵干笑了几声:“大将军知天下诸事,琅琊国的情况定然是瞒不过大将军的,大将军说的不错,如今的琅琊国乃是臧霸势力范围,刺史府并不能直接干预,将军的兵马若要过琅琊,非得有臧霸同意不可。”
刘俭若有所思地道:“臧霸现居何职?”
“臧霸被陶使君临时征调为骑都尉,后与孙观,尹礼等人各据险要,臧霸屯兵开阳,自成一方势力,霸占琅琊国,琅琊国如今名义上虽然是由陶使君监管,国相治理,然实则已经成了臧霸的私人属地……”
“在我大汉,没有一个郡国,可以成为私人属地。”刘俭突然冷声说道。
糜芳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忙道:“大将军,徐州这地方和旁出不太一样……当年这个地方,黄巾横行,陶使君抵达徐州之后,无力征剿全部的蛾贼,只能任用臧霸平定蛾贼,而臧霸也因为平定蛾贼,势力大涨,称霸开阳,地方郡国和刺史皆不能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