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俭并未理会糜芳的解释,问道:“琅琊王,何人也?琅琊国相,何人也?”
糜芳愣了愣。
好久,没有人问他琅琊王和琅琊国相是谁了……
好像,自从臧霸统治了开阳之后,就没有人再问过他关于琅琊王的事情……
“回大将军话,现今的琅琊王乃刘容也,其人居住在阳都,还有琅琊相吕汾……”
“好,今日用过饭食之后,子芳你就作为向导,带领我等前往阳都驻扎。”
糜芳听到这顿时一愣,接着似乎有些犹疑。
“大将军,我糜家在阳都产业不多,但在临沂附近却颇多殷实产业,可供将军整点兵将,大将军何必舍近求远的去阳都,不妨在……”
刘俭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就到阳都去屯兵……子芳,若我没有料错,你糜家与臧霸私底下应是多有往来吧?这次我能够顺利的乘船来琅琊,并可得道南下,也是因为你们事先与臧霸做了沟通?”
糜芳听到这,神色微微有些尴尬。
“大将军,琅琊这地界,若是不通过臧霸,什么事都难以办成,这就是此地的规矩……”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规矩就要改改,我往阳都去屯兵是我的事,何必理会臧霸?”
糜芳听到这里,神色顿时一阵紧张。
“大将军,臧霸听闻大将军兵至琅琊,有心归顺,此番特意命手下兵将为大将军扫开道路,同时还为大将军在临沂准备了屯兵之地,就是想借此机会投诚于大将军……”
还未等糜芳说完,刘俭就笑了。
“你看看,我说的嘛,你们糜家一定是与臧霸有些关联的,那臧霸能够在一郡之地站住脚,如何能够没有临近琅琊国的豪强支持?再说了,臧霸麾下之兵如同匪寇,不务生产,若是不靠些豪强,何以养兵?”
说到这,刘俭猛然拉住马缰,似笑非笑地问糜芳道:“陶恭祖一直不能控制琅琊国,使开阳诸地失落于臧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