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山林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辛夷带着重伤的四人回到了自己开辟的洞府。
“此处位置偏僻,少有人涉足,你们暂且在这养伤吧,这些药物对你们的恢复应该有用。”辛夷拿出一个木箱抬到几人面前,连退了几步保持着距离,眼神不安的看向奄奄一息的宋炘承。
范语晨冷哼一声,防备的看着辛夷,将药物取出交给了戚砚,将木箱拆成断木放在石床附近码好一把火点燃了木堆,驱散了一片漆黑与寒意。
戚砚悉心的将宋炘承放在石床上干燥点的地方,清点了些有用处的药材蹂躏出其中精华随同自身大量灵气灌入宋炘承口中,见宋炘承面色红润了几分,戚砚呼出一口浊气,在石床旁席地而坐。
“行了,你们几个丫头坐下吧。”戚砚气息虚弱,朝几人挥了挥手。范语晨和余姚乖巧听从,分别坐在戚砚两边,辛夷一人坐在了几人对面。
“我与你说的故事便是我的前半生,而你所说便是我一生所在做的事情。”戚砚抬头看向辛夷,身形枯瘦如风中残烛,眼神坚毅。
“瀛洲人在突破海城防线后也曾对芃沙岛下过手,但是芃沙岛当时海兽盘踞,而瀛洲大多强者都在竭力镇压海城民众,根本没有那么多力量将海兽尽数击杀,而他们似乎也不急于抢占这弹丸之地。
随着瀛洲人的不断移居,海城本土人民受到的压迫与排挤越发严重。当时我们残存的修炼者几经商议,部分修炼者决定带着愿意随我们离开的海城人民迁居芃沙岛。
初次前往芃沙岛所面临的危险是巨大的,成功抵达芃沙岛上损失了近三成的士阶修炼者。
而那仅仅是第一步,为了筑起一座能让几万人安居乐业的城池。我与3多位宗阶强者在芃沙岛地下步下法阵,筑造了一座‘地牢’,关押的便是我们这群修士。
你在地牢所那些化作枯骨的人,和那些刚刚死去的人,并非十恶不赦的囚徒,而是与我一同入阵的同辈修士。
我们以自身精血为引启动阵法,使芃沙岛附近几里的海兽进入沉睡,护住了芃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