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暂时的安宁。
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人们需要一个光芒指引,而佛教便如这黑暗中的火苗,承载了人们心中的希望,成为了这片贫瘠之地上唯一的精神寄托。”火光跳跃照在戚砚脸上,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芃沙岛没有强大的修炼功法,有天赋的弟子依旧要送去海城学习。瀛洲人乐见其成,便纵容着我们生活在这里。
但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放过我们,而佛教就是他们下手的目标。他们潜移默化的改造了人们所信奉的神。等我们抽出精力去与外界接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些邪物无时不刻在吞噬着他们的生命本源,蚕食着他们的躯体,折磨着他们的精神。
而我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活在芃沙岛的人一步步异化,如果自身脱离阵法,沉睡海底的海兽尽数苏醒,那么他们将会立即被海兽撕碎或吞于腹中。
我们将芃沙岛的年纪一辈尽数送出了芃沙岛,也算保住了他们的生命。”
戚砚揉了揉发红的双眸,声音停顿了几秒,费力的波动精力,将缠绕在他手臂的枯枝蔓延绕开火堆攀上了辛夷枝头轻拍,又接着说道
“不怪你…你不用自责,我本来就是强弩之末,是阵法最后的献祭者,本就压制不住海中的海兽,你提前将他们唤醒也算救了我一命,让我能多活几时。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也中毒至深,不变成异人也会被海兽吞噬,根本逃不出去…”
“不是的,不是的。”范语晨泣不成声,扑入戚砚怀里。“叔伯说他能继承您的位置,宋炘承他血脉特殊,他能破阵将您救出来!”
戚砚和蔼的笑着摇头,轻轻摸着范语晨的小脑袋。“晨丫头,别哭,你知道爷爷不喜欢看你哭的。”
辛夷低着头眼中含泪,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我等不来九州的支援了,但是你们可以的…海城孤木难支,一叶扁舟难以挽回如今的局面。我希望你们能前去九州…”戚砚从怀中拿三张陈旧的木刻令牌。
“这是九州大陆慕思学院的入学令牌,语晨、姚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