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那就是臣妾会错了意,可臣妾也不知,皇上怎么这般上心这汤?”
章安楚眼神中闪过一抹探究之色,傅智渊再次愣住。
是啊,为何如此上心?
按道理来说,朕不应该上心才是。
“皇贵妃,若是没有别的事,朕便先回去了。”傅智渊不想在这里多留,章安楚每次与他说话,他根本就站不到上风,并且,也总会搞的心烦意乱。
“皇上,臣妾有事。”章安楚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来了,岂能那般轻易的放过。
傅智渊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拨动佛珠,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是乱的。
他并不言语,等着章安楚继续说。
“皇上,选秀已经开始,过不了多久,后宫之中就会进新人,不知皇上是何意?”章安楚试探的问道。
她知道,傅智渊并不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等着他反问。
“什么何意?你想主持选秀之事?”傅智渊眼睛眯起,反问道。
“那倒不是,臣妾现在是皇贵妃,若是此次选秀没有定下皇后,那臣妾便是后宫之中位份最高的,但,本宫手中并无后宫之权。”
章安楚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省的他总是想东想西,大家都是明白人,敞开天窗说亮话。
“呵,你的野心倒是不小,竟然想要宫权,是朕小看你了!”傅智渊语气不屑,他没发话,就算章安楚想要宫权,也只能干等着。
说不定,等到天荒地老。
“皇上,臣妾也是为皇上着想,毕竟,这宫权总不好一直放在姑姑手中,对皇上还有后宫的妃嫔都是不利的,也不怕养出个有野心的来。”
章安楚这两日也多多少少从雨柔口中得到一些消息,这后宫之中没什么主子,一直是一个什么姑姑的手中放着。
“主子在后宫之中,岂能让奴才拿着权柄?”章安楚又反问道。
傅智渊听完她所说的话,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可他还是怕。
怕章安楚不安分,怕她扰乱计划。
章安楚见他沉思起来,又乘胜追击道:“臣妾性子直,也性子急,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也一诺千金,臣妾说今后全力配合皇上,那便会全力配合。”
“今后,皇上可以放心的将身心放在朝政之中,臣妾就看顾好后宫,臣妾也不求什么皇后之位那种不实在的东西,只是向来闲不住,不想在宫中荒废时光罢了。”
傅智渊一怔,他从计划书上是知道的,章安楚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可不能像和北平候府中一样,一直读书习舞练琴吗?
“既然闲不住,便像往常一样,做你自己的事便可。”
傅智渊面色沉静,他还是不想将宫权交给她,章安楚只需要做好皇贵妃,做好替身,常住在忘忧宫就好。
宫权之事,事关重大,他信不过章安楚。
章安楚轻轻的勾起嘴角,问道:“皇上,想来是看过臣妾写的计划书了。”
傅智渊有些不自在,不过,也不怕她的质问,回道:“看过了,现在你写什么计划书,朕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