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的,是不能带进宫中的。”
章安楚深吸一口气,笑道:“那皇上,可知晓臣妾为何将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又为何学这个学那个?”
“呵,是因为想进宫吧?”傅智渊不由自主的嘲讽她,贪慕虚荣的性子,到现在都未变。
“是,臣妾是想进宫,可为何要进宫?”章安楚挑眉问道,她也听出傅智渊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听着真的窝火。
但是,现在为了宫权之事,可以暂且不和他计较。
章安楚也想过,可以魅惑傅智渊,得到宫权,可是,她不屑于此。
她想要宫权,也要光明正大的得到!
不如现在摊开了说,如果傅智渊不愿意,她会让傅智渊看到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诚意。
只有拿到宫权,才有无限的可能,这局,才算破了一个出路,不然,就是忘忧宫中的皇贵妃。
傅智渊手中拨动着佛珠,觉得她问自己这个,简直有病,他又不知,要是猜想,也是因为权利诱人吧,又或者,荣华富贵。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的。
傅智渊也知道,章安楚没想要自己的答案,等着她自问自答,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如果皇上心中想着,臣妾是贪慕虚荣的女人,那臣妾就算说什么,皇上也是不信的。”章安楚早就知道,傅智渊对自己有很大的偏见。
说了傅智渊也是不会信的,干脆就让他自己想,除了贪慕虚荣,还因为什么。
傅智渊皱起眉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章安楚的,也确实,章安楚说什么话,也不会信。
“你不说,朕又如何能得知?”傅智渊此刻,倒是想知道章安楚进宫是为何。
章安楚勾起嘴角,反问道:“反正皇上也是不会信的,臣妾又为何要说呢?”
傅智渊噎住,说得也对。
“你提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傅智渊问道,既然章安楚的目的就是要宫权,突然又说起这个,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他无从得知。
“臣妾没别的意思,是皇上的偏见让臣妾陷入死路,如果不改变皇上的偏见,不论如何,皇上也不会放心将宫权交给臣妾的。”
章安楚在殿中踱步,脸上极为的自信,让人看着就觉得信服,又说道:“皇上可敢赌?”
傅智渊不懂,她为何可以在他面前如此自信,竟然还要与他赌一场,问道:“赌什么?”
“赌臣妾是不是会全力配合皇上?”章安楚知道,傅智渊就是这种性子,如果不做出什么有利他的事,他是不会信的。
傅智渊双眸眯起,探究的看着章安楚,她的神态真的很自信。
就像,真的不会不安分似的。
“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全力配合朕?”傅智渊问道。
之前,章安楚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他觉得章安楚完全没做出什么实际的,这一回,倒是想问个清楚明白,别总是纸上谈兵。
“那便将选秀之事交给臣妾,臣妾会做好给皇上看的。”章安楚退了一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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