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十二万大军围邗城半月有余却丝毫不见动静,城中守军也是稳如泰山,打定了主意跟楚军耗下去。
五月中旬,邗城的天气异常闷热,一身铠甲的文远顶着炎炎夏日站在城门楼上眺望几里外的楚军大营。远远可见,楚军大营中一片祥和安宁,除了例行的巡逻外,大部分士卒都躲在营帐里。一辆辆辎车进进出出,虽然看不清是什么物资,但无非军粮与器械。
文远皱着眉头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感觉嘴巴有点干。他抬头看看日头,叹了口气转身下了城门楼,城门楼上的守城士卒随即也轻松了下来,放下兵器,偷偷解开了盔甲透透气。
有一点文远感觉很奇怪,楚军虽然也在打造攻城器械,但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上去真的不着急。按道理,一次性增兵八万,应该加快进攻节奏才对。
“难道说”文远突然心中一震,楚军围而不攻是别有所图?可按照楚军前期的战略部署来看,邗城是主攻之地无疑。他越想越是疑惑,总感觉战况有些诡异。
不知不觉,文远走到了邗城主将陈应的帐前。陈应一直是邗城主将,而文远乃是越王宰勋新提拔的将领,论身份高贵,文远是文家嫡子、越王宰勋的母族表兄,但是论资历,文远就差陈应太多。好在文远为人低调,事事以陈应为主,颇得陈应的信任。
文远想了想,还是让侍卫进帐通报一声。
陈应似乎是刚睡醒,光着膀子。他边穿衣服边抱怨道:“这大热天的,沈衍那个老家伙怎么不热死算了!堂堂楚国大司马,难道不知道十则围之的道理吗?!区区十万人便想攻打邗城,真是痴人说梦!等会儿咱俩合计合计,先给他来个夜袭楚营,过几天再来个断其粮道,待其军心涣散之时再来一个全军出击,我就不信楚军是铁打的!坐!”
“将军,沈衍乃是宿将,与我军作战多年,精通兵法。近日我观楚军大营,似乎是外松内紧之势,此时袭营怕是正中其下怀。”文远提醒道。
“嘿!你小子还是想得浅了!”陈应笑着瞪了文远一眼,“就算知道楚军早有防备,我也要袭营,而且要夜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