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营,我要让沈衍那个老不死的睡不踏实!我之所以到现在才提袭营之事,就是想让楚军以为我打定了死守的念头,如此楚军便会放松警惕。等到连续袭营几次之后,气急败坏的楚军肯定会做出改变,要么试探性攻城,要么后撤。如此,邗城之围也就有了转机。”
“将军真是深谋远虑,文远佩服!”陈应一席话让文远大开眼界,虽然这等打法真正实施起来不知难度几何,但是这些想法却让文远意识到什么叫做‘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哦,对了,你找我什么事?”穿戴整齐后,陈应一屁股坐到地上,灌了一大口凉茶,问道。
“我感觉楚军围而不攻似乎是别有所图,但是想不出楚军的意图所在,故来请教将军。”
“哼!还能有什么,无非是围点打援这一套!可惜我邗城兵力足够,无需援军,沈衍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倘若楚军转而进攻别地,我又该如何?”
“凡为客之道,深则专,浅则散。去国越境而师者,绝地也;四通者,衢地也;入深者,重地也;入浅者,轻地也;背固前隘者,围地也;无所往者,死地也。是故散地,吾将一其志;轻地,吾将使之属;争地,吾将趋其后;交地,吾将谨其守;衢地,吾将固其结;重地,吾将继其食;圮地,吾将进其途;围地,吾将塞其阙;死地,吾将示之以不活。故兵之情:围则御,不得已则斗,过则从。”陈应没有正面回答文远的疑惑,而是背了一段孙子兵法,之后便笑眯眯地看着文远。
文远沉思良久,抬头拱手,“多谢将军指点。楚军入我国境作战,在散地,我便堕其意志;在重地,我便断其军需;在圮地,我便以伏兵击之;在围地,我便扼守阙口;在死地,我便网开一面。”
陈应点点头,“孺子可教!现在你可知如何应对楚军,解邗城之围了?”
“以两万精锐步卒深夜出城,渡江,沿江南岸向西潜行,其后绕道敌后,伏之。敌若攻城,我便趁敌乏之际以奇兵袭之,敌乱则大军出邗城与我前后夹击之,敌必败。敌若撤围,我自尾随。敌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