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顺愤怒一把提起杨帆,大声质问道:“你小子怎能如此!这算什么理由!你看……”
杨老大见他如此蹬鼻子上脸,抬手成掌,击打在他的双手上,戴顺手一吃痛,不自觉松开了杨帆的衣领,正想回击,可旁边的张伟早已做好准备,一脚蹬在他胸口上。
戴顺一声闷哼倒飞出去,眼看就要撞倒帐篷,杨老二一个劈叉把他从空中击落,这帐篷可是他废了不少功夫才搭好的,可不能让他霍霍了。
杨帆看着倒在地上不自觉翻滚的戴顺,这几下应该不轻,他没有去扶,也没打算去化解这事,淡淡的说:“我年纪小,但不是你没有尊卑的理由,是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让你觉得,你可以教我做事?”
戴顺没回话,还在缓解身上的疼痛,杨帆接着说:“我对军队是有敬意,可对你,我没半点好感,一个混成权贵的走狗的偏将,有什么资格来主人这狂吠?在这!我才是主,你们是次,侯君集都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这事你们别忘咯!丢出去!”
杨老四跟杨老五走过去,架住戴顺的双臂,把他像死狗一样架着,顺势丢出了帐篷,有不少将士看到了,想抄出家伙就上来拼命,给正被扶起来的戴顺制止了,然后带着军队离去,没再回头看一眼。
这事闹得杨帆睡意全无,这些天的奔波,与人勾心斗角快把他两辈子的心眼都用上了,今天好不容易想放松一下,给这老头把气氛都霍霍光了,这怎么叫他安心摆烂?
走出帐篷透透气,杨老四跟杨老五正抬着什么过来,走近一看,正是一条鳄鱼。
“哈哈哈!好汉子,徒手就把蛟给抓拉!这畜牲可凶猛了,当初要不是有重弩,我们还真拿它们没多少办法。”张伟直夸赞道,他不知道的是,这里的鳄鱼跟他在外面见到的不一样,这里的挨洗衣服的大妈一擀杖,它们能哭一下午的那种。
“卧槽,咦,这里怎么会有鳄鱼?不对,我怎么关心这个,你们在犯罪你知道吗?抓这玩意干啥,不知道这是保护动物吗?真是的。”杨帆一惊一乍的说道。
“侯爷,您是不是记错了,这东西有水的地方就有,什么时候需要保护了,而且人都活不了,还管这畜牲干啥?”杨老大说道。
杨老四跟杨老五把鳄鱼放下,嘿嘿一笑,站在一旁老实巴交得模样,杨老五还讨好的对杨帆说道:“奴婢看侯爷这些天都只吃肉干,我估摸着您应该也腻了,可这荒郊野岭的奴婢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别的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