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这大家伙在睡觉,就跟四哥把它抓来,既然侯爷您不喜,咱家这就把它扔了。”
“哎,别!”杨帆阻止道,他感觉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鳄鱼还能冬眠?冬眠还睡到冬天?他也想起来现在跟别人说禁止吃野味,要保护动物,别人会把他当神经病。
“既然抓了,就弄弄看,我尝尝什么味道,张伟,你对这玩意应该也不陌生,你带点人去,看看能不能多弄点,听说这玩意能治感冒,你多弄点,给有病的灾民发一发,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咳下去了,搞得我心里贼不安,万一来个疫病我们就全完了。”杨帆对张伟说道。
“行,老四老五,我们走,你在哪发现的,带我过去看看,我跟你们说啊……”张伟一口答应,拉着这两人吹嘘着他的过去,然后在这两人的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我。
“这老五怎么回事?怎么还是老样子,不是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么?”杨帆对杨老大问道。
提到杨老五,杨老大羡慕的眼神怎么都压不住,说道:“他是我们这群人中最幸福的人,他已找到了他的后代,他是一场意外才与我们为伍……”
杨帆摆摆手说道:“我不关心你们的往事,谁没点故事呢,以后你们好好办事,好好的生活就是了,老五的家人,如果他愿意,就搬来庄子,再去周勇那领五十贯安家费,有小孩要上学就跟庄子上的孩子一起上好了。别羡慕了,你们谁要是找到家人了也是这样。”
杨老大悲伤的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从小送进宫中的,连住哪都不记得了,哪能想起家人的模样?”
“那你们认个子女好了,只要你不是强买强卖的,前面说待遇一样有效。”杨帆安慰着说。
杨老大跪下对杨帆说:“愿为家主效死!”
“以后别矮身段,我杨家人就该顶天立地的,我不喜。”杨帆把杨老大扶起说道。
他知道唐朝是不兴跪拜的,但太监不一样,他们比商人的地位还低,为了体现他们的地位,统治者需要他们行跪拜礼,不知道怎么发展的,所有低点地位面对高些地位者时,都需用此礼对待,杨帆不是考古者,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现在关心的是现在的路况,跟人,路太烂,哪怕是独轮车都不好进去,人也不出来。
杨帆相信自己赈灾的事情已传遍整个灾区,可现在除了一开始就呆在黄河边上的人外,来向他求助的寥寥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