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阿宾,你们两个去处理,记住,要心狠,该交全部交出去”。
“阿耶,这财物好说,那人呢?”冉泰神情迟疑的问道。
冉观志闻言一瞪眼,怒斥道:“蠢材,此事你问阿宾”。
冉宾顿时脸色一白,终究这得罪人的话还是要他来说,毕竟他不是下一任家主,当即只得咬牙说道:“执行之人多是旁系……”。
冉泰顿时了然。
翌日,临近午时,馆舍外,高冲准备就绪,即将出发。
抬头看看天色,呢喃道:“应该到了”。
姜宝谊不明所以。
这时,桓法嗣奔马而来,身后跟着数十骑,里面有个文士狼狈的趴在马背上,明显是颠簸得不轻,这人姜宝谊也认识,正是洪社县令何仲德。
“公子,这位是武隆县尉田铁文”,桓法嗣指着身侧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见过大使”,田铁文身形高壮,不像其他黔人一般身材瘦削,声音洪亮,关节粗大,应是有几分武力。
“令尊田蛮帅可还安好?”高冲点点头问道。
“身子尚还硬朗”,田铁文似乎不善言辞,只是如实回道。
田铁文便是黔州蛮帅田娄沙之子,亦是前任蛮帅田思鹤之孙。
如今田思鹤已经逝去多年,田娄沙亦是垂垂老矣,如今黔州是田宗显的天下。
高冲环顾一看,不由得朗声笑道笑道:“黔江冉家、武隆田家、洪社何家,三家齐聚彭水,不知那田节度作何感想”。
听得这话,黔江县尉冉宾、武隆县尉田铁文和洪社县令何仲德,这三个昔日为敌的黔中人,对视一眼,具都是从眼中看出兴奋之意。
田宗显入黔四十年,尽管已经把自己当做黔人,但他似乎忘记了,他终究是外来者,在他之前,黔中仅是三姓相争而已,并未有谁真正的一统黔中。
如今田宗显妄自尊大,惹恼朝廷,那三姓依附于朝廷,扳倒这个强势的外来者,这岂不是顺应民意。
高冲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布,将尾端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三个人名,正是冉宾、何仲德以及田铁文,“三位,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