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印吧”。
这便是联名举报了,也可以说是投名状。
冉宾与何仲德闻言从腰间取下印信加盖上去,田铁文见状将指肚咬破,盖上鲜红的血手印。
“出发,彭水”,既已汇合,高冲便不再耽搁,径直前往彭水。
当冉观志听得三家代表齐聚之后,心里庆幸之余不由得大为钦佩,这次田宗显算是栽了。
无论田宗显是否有罪,但拒不入朝,朝廷认为他有罪,那便是有罪,毕竟圣人不可能允许黔中之地成为田宗显的私人王国。
只是对于高冲来到黔州仅仅数日,便是整合三家,使得田宗显孤立无援,这种强硬手段,冉观志很是心季。
黔江彭水两地距离不远,仅仅一百余里,先前高冲封锁住消息,但大军自黔江出发后,这消息便是瞒不住了,高冲也不需要隐瞒。
消息很快传到彭水,田宗显惊疑不定,急忙从彭水城外的庄园回到城中,召集心腹,紧急商议。
“阿耶,高冲此人能文能武,儿在江陵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们需要小心应对才是”,黔州刺史田世康态度极其恭谨的说道。
只见一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威严,眼睛炯炯有神,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闻言亦是神情凝重。
“盛名之下,定是有几分本事,想来长安对老夫亦是多有忌惮了,确实不可大意”。
这老者便是黔州宣慰节度使田宗显,亦是前任黔州刺史。
入黔四十余年,建立赫赫功业,威压黔中,乃是名副其实的“黔中王”。
“阿公是不是多虑了”,这时,一名年轻人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你治黔有功,这黔州若是没有你,都不知会如何大乱,那高冲能奈你何”。
此言一出,田世康便是皱眉训斥,“不知天高地厚,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区区黔中,算得了什么。
那高冲与你年纪相差无几,如今已官拜三品,南征北战,军功赫赫,你再看看你,整日里……”。
“好了好了”,那年轻人竟是有些不耐烦,“阿耶只知训斥我,我平日里虽贪玩了些,,但我文韬武略哪样差了,我这不是还未入仕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