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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庆功宴曹爽酗酒 华林苑何晏慑主

    1汤沐邑

    皇帝赐给公主的封地大多选在美丽富饶的风光之地,叫作汤沐邑。明帝封给曹节的女儿刘曼的汤沐邑在洛阳西郊,领民五百户。此地冬不酷寒夏不暴暑,曹节心存芥蒂并不常去,主要由刘康经管。汤馆和青楼的装修很上档次,达官贵人常来消遣。曹爽为防军官们白洗白嫖耍无赖,常领朋友们来给壮势。洛阳的牡丹最为火爆,曹爽、何晏观完牡丹,进馆与浴客嫖客们一起欣赏歌舞。

    何晏躺在汤馆的床上:“这些舞女长得还算可以,但舞技还不够娴熟。先帝那些才人还在后宫,少帝想继续用,被太后斥过,叫尽快遣散换批新的。如都弄到这儿来,叫客人们赏赏宫中的妙曼舞姿,生意就会一下子红火起来。”

    曹爽赞同:“是个好主意。”

    何晏又说:“明帝并不太赏舞,他的那些舞女与文帝的舞女比起来不在一个档次。文帝那些舞女都是阴才人训出来的,虽都四十多岁了,但身姿仍然窈窕,现在还在铜雀台。敢不敢把这里的舞女送些到阴才人那里,让其好生调教调教?”

    曹爽不以为然:“有什么不敢的,明天就叫小黄门(一宦官职务张当去送。”

    小黄门张当犯了点过失,被顶头上司黄门侍郎傅嘏好顿处置。傅嘏私下里曾评论过何晏:何平叔言远而情近,好辩而无诚,乃利口覆邦之人也。张当将傅嘏的话告诉了何晏,何晏一怒之下免了傅嘏的官儿,张当逐步得势,获得了调动宫苑运输车辆的权利。

    何晏压低声:“大将军可别大意,这是越礼之行,违制之为,不能太声张。”

    曹爽:“张当办事干练,不会透风的。”

    何晏提醒道:“主要得提防有司,有不少是六耳马达的眼线。”

    曹爽说:“有司们是不敢轻易去铜雀台的,我让军车送,谁也想不到军车上装的会是舞女。”

    何晏认为可行:“再在这儿开个赌场和猎场,酒色赌乐猎,大钱就会像潮水般滚向大将军。”

    “这生意是刘曼的,不管多大的钱滚不到我这来。我领朋友们常来乐呵乐呵就是了。”

    “丁谧今天怎没来?”

    曹爽说丁谧:“也不知为谁虚报战功,廷尉卢毓找到了他。本来就是问问几句就得了的事儿,这卢毓究起来却没完没了了。”

    “不管怎回事,连襟一担挑,你得拉他一把。”

    “卢毓是司马的人,性情极顽固,威不肯服利不咬钩,不太好对付。”

    “我有点儿证据,先把卢毓拿下,抓住他的小尾巴,牛毛变大针。”何晏耳语于曹爽,“先收回他的印绶和大章,而后加点儿盐醋再禀奏圣上。”

    汤沐邑猎场,曹爽带兵陪同曹芳围猎,兴奋间曹芳拔剑,但只是个空鞘,鞘中的剑却不见了,皇帝莫名其妙:“怪不怪,刚才还在身上啊?”

    曹爽喊:“军士们,圣上的剑甩丢了,大家四下给找找,先声明一下,找到者有赏,私匿者死罪。”

    众人散开四下寻找。

    曹爽在小沟中发现了甩落的剑,捡起一看,剑根有“倚天”二字,思量一番突生邪念,藏于身旁的树洞中。没想到这一动作被在隐处的另一人瞧见了。众人忙碌一番又聚到一起,曹爽故意问有没有人找到,众人皆说没见到。

    曹芳十分焦心:“‘倚天’乃镇殿神器,万万失落不得。天色见晚,大将军记着,明天多带人来,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

    发现曹爽藏剑那人就是神鞭子贾充。月光下,贾充匆匆回到猎场,到那树洞下掏出那方“倚天”,用块布包好后匆匆离开现场。

    夏侯玄的姐姐过世后,司马师的第二位夫人是吴质的女儿,吴氏不张不扬,很是贤惠。司马师喝得醉熏熏,夹个布包回家,把布包递给妻子:“你把这东西好好藏着,没有我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许拿出来。”

    妻子举灯打开密室,解开布包,见是口无鞘“倚天”剑,又见那布不太干净,换块新布包好,放入密柜。妻子从密室出来时,司马师已经鼾声如雷。

    次早,司马师醒来,坐在榻上揉眼睛,妻子问:“昨晚在哪儿喝的?”

    “贾充家。”

    “那东西也从他那儿拿回来的吗?”

    酒喝多了,醒过来后好忘事:“你说什么东西?”

    “昨晚叫我藏的那东西,‘倚天’剑!”

    “你,你打开看了?”

    “我见那布不太干净,换块新布包了。贾充从哪儿弄来的?”

    “你问这些干什么?咳,昨晚喝多了,不然,是不会叫你藏的。”

    妻子不敢留此剑:“听说过,这是天子的佩剑,私藏犯灭门之罪啊,不管贾充怎弄来的,赶紧献给天子吧。”

    司马师说:“贾充打猎时捡的,知是天子的,叫我转交给少府尚方。”

    “那还不赶快送到宫中,藏在咱家可不好。”

    “是天子的当然得还给天子,但不知现在的天子是谁,没法还啊。”

    妻子听不懂司马师说什么:“怪话,天子就是天子呗,怎能‘还是谁’?”

    司马师说实话:“大将军从西都回来时与丁谧同乘一车,车是由神鞭子赶的,沿途听了不少话,别的话我就不说了。曹爽与丁谧怀疑天子的身世,神鞭子只断断续续听到些。齐王与秦王小时都是从山阳公那儿领进宫的,有一个被火炭烫过,后屁股留下块伤疤。曹节非常在意这事,着急弄清二人的屁股,其中有一个是明帝的私生子,另一个是废帝山阳公与曹节的儿子。现在有可能弄错了,坐在皇位上的如是刘协的儿子,这乱子天都会害怕。这么大的事,就让你来说,不弄清能行吗?”

    2廷尉

    司马懿声称腿脚不好,好久不上朝了。每次朝会后司马孚都来看二哥,案上摊着鬼谷子的阴符。

    司马孚指着阴符说:“这些东西啊,诘屈聱牙,故弄玄虚,二哥费心去研习它,能派上用场吗?”

    司马懿微笑:“玄机,里面肯定有玄机,只是没研习透而已。”

    司马孚说:“我看呀,什么玄机也没有,夏侯尚研习了一辈子,最后精神都崩溃了。夏侯玄不肯丢弃,为此还弄出个玄学,怎么样?一次也没胜,丢盔弃甲交出兵权。”

    司马懿言:“道家么,大多数说的是玄话,但有时也有用,可壮气势可振精神。战场上,心理作用很重要,什么招数都可使。那么,还是说说当前的要务吧,大将军又有什么动作了?”

    司马孚的耳目着实不少:“曹爽与尚书府那几个腐儒及大司农搅在一起。据有司察证,他们打着曹曼的旗号,汤沐邑成了他的庄园,贪用军款,酒猎嫖赌,私取先帝才人、匠吏、师工、乐队人等在那儿淫戏表演。更严重的是诈作诏书,送五十七个才女去铜雀台,使阴才人教习舞技,为己作乐。”

    司马懿问:“这些先记着。危及朝政的举动都有哪般?”

    司马孚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损失了那么多兵马和輜重,丁谧却假表战功。他虽是大将军的连襟,那个也得走廷尉询问这个过程。可是,他却极力狡辩,硬说是猿猴能放火,还怀疑郭淮使阴手。卢毓让其取证,丁谧耍赖。大将军想为丁谧开脱,竟以卢毓之子纳妾违犯新制为名,收缴了卢毓的印绶和权章。”

    卢毓乃故汉中郎将卢植(刘备之师之子。

    司马懿拍案:“嚣张至极!他收就好使吗,帝意如何?”

    司马孚说:“皇帝有些怕他,他说怎样就怎样了呗。”

    司马懿思量一会儿:“咱们得给皇帝撑直腰。廷尉很重要,把卢毓拿下来,新廷尉上没上来?”

    “他们还在观风头,廷尉之职无法久旷,三五日内他们就会举出来。”

    “别等他们上手,我们先举上去,你掂量一下,谁任廷尉最合适?”

    司马孚:“若论审案么,钟毓最有招,软硬兼施,善于挖坑,不由罪犯不吐真言。可为了贵妇法,被太后赶回家,如今再任用,太后……?”

    司马懿刚,司马孚柔,二人对待太后,手法不同。听到司马孚顾虑郭太后,司马懿来气:“什么太厚太稀的,谁给她干政权了?后宫的事她管就管点儿,前廷休想插手。咱们先禀奏皇帝,把钟毓举上去,看住廷尉之职,保护好良将。让他们先表演吧,当到他们的尽头时再收拾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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