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清楚。”霍慎行和秦晚都没听说过天狼军,于是只是点点头。霍慎行又问:“城外的百姓是哪里的?”陈卓眼中透出深深的忧虑:“是北地城的,五天前‘天狼军’攻下北地,守将鱼羊被活捉了。”
霍慎行大吃一惊:“什么,失守了?!”霍慎行和鱼羊相识,此人虽然看起来憨厚,但打仗并不含糊,之前有多次和鲜卑人交手的经历,他就这么吃了败仗连自己都赔进去了,这个什么“天狼军”很是凶悍呐。
秦晚心细,她继续问:“北地到底是怎么失守的,您能不能说明白点?”
陈卓补充说:“听说是倭寇和鲜卑人里应外合,拿下了上郡。说来也好笑,听说那一战的主将是宇文林青,号称鲜卑第一美男。”
“啪”,秦晚手中的碧玉掉在地上。
霍慎行俯身把碧玉捡起,看到这块玉两寸见方,通体晶莹,串着一根红绳,显然是戴在脖子上的,于是递了过去。
秦晚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接过碧玉。
“城里有多少兵,鲜卑人又有多少?”霍慎行问。陈卓想了一下,说:“城里是我的三千本部兵,宇文林青和‘天狼军’在北地城,一路向东攻打的是赫连昌的三万人。”霍慎行说:“司马康大人让咱们坚守半个月,你们觉得如何?”陈卓耸耸肩:“我看悬乎,尽力吧,守一天算一天。”
秦晚臻首轻摇:“我们有五千人呢,依托城池,未必守不住。”
霍慎行看看她:“这五千人中能打的没几个,而且要是倭寇又来捣乱的话,情况不妙啊。”
秦晚意味深长地一笑:“本姑娘自有妙计。”
霍慎行和陈卓问:“真的?”
秦晚点头:“当然是真的。要是计策奏效,你们怎么谢我?”
霍慎行想都没想,说:“请你吃饭哈。”
秦晚月牙眉一挑:“谁稀罕你请吃饭,到时候你就给大家唱歌跳舞好了。”
霍慎行听陈卓说好久没给守军发过军饷了,于是领着五百禁卫军到上郡著名富商卫道家中登门“拜访”。这个卫道,就是前文出现过的,卫冰琪她爹。门口的家丁听说是女皇的禁卫军,连忙跑进去通报。不多时,卫道拖着自己臃肿的身躯,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来迎接霍慎行。霍慎行正要说明来意,卫道“吧唧”一跪,把自己一身肉扑到地上。霍慎行看看卫道,胃里开始泛酸水,他忍住把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卸成八块的冲动,问:“你这是为何?”
卫道磕头道:“小女身染重病,命在顷刻,将军远来,军中必有医生,请将军派医生为小女诊治!”霍慎行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他也不白救,于是命令一个卫兵去把军医叫来,好生给卫道的女儿诊治。卫道自然感激不敬,他把霍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