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笑,便命诸军散去,林冲留了三担精盐,说道:
“过几日,晁天王或派人来送礼,先留住人,待我等探了消息,再让他回去禀告梁山泊也好,免得晁天王心急,又来攻打郓城县!”
说罢,自与武松各骑快马,直奔郓州。
不一日,到了郓城县。
城门上贴着宋江的海捕公告,也有画像,武松见了,知道偶像黑三郎已然逃脱,脸色才好了些,便与林冲去了宋家庄。
暗中探访半日,只见宋太公并一群庄客,却无宋江。
林冲早知道,却一路演戏,消极救援,又等了三日,才做出一副“突然想起”的模样,一拍大腿,道:
“那宋公明,必然去了柴大官人府上!”
武松将信将疑,道:
“哥哥怎么知道?”
林冲笑道:
“当日我犯下事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柴大官人,他一向仗义疏财,专一结识天下好汉,救助遭配的人,天下无人不知,都说是个现世的孟尝君,我知道去,宋押司不知道么?”
武松也想不到第二处,二人便改道直奔沧州横海郡。
他们有快马,不过七八日,早到了柴进府上,怕他尴尬,便也没去见,只躲在山林中,趁夜进府探看。
连续数日,却不见宋江。
武松又着急了:
“哥哥,莫非那宋押司并未来奔柴大官人?”
林冲笑道:
“他是在逃的犯人,又不敢堂而皇之行大路而来,必然走了小道,还得乔装,哪能跑得这么快,再等几日看看!”
武松只得耐下性子,二人便去客栈里歇了。
白日间武松也闲不住,自去沧州四处探查,林冲则贴了“隐身符”,在柴进庄子里看热闹,只等宋江。
匆匆一月,九月将尽,残秋天寒,霜重雨频。
这天,武松又去城外走空,悻悻而归,却见林冲坐在窗前,早烫了一壶酒,正在那里等他,一眼瞥见,便笑道:
“宋押司来了!”
武松大喜,脱口道:
“既如此,我兄弟二人,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