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见如何?”
林冲摇摇头,道:
“那日官司追捕甚迫,柴大官人没敢留我,此时去见,怕是有些尴尬,反让他脸上难堪,你带些金子去,不要提宋押司之事,只说我仍在二龙山,感激柴大官人仗义,特来送礼酬谢!”
武松笑道:
“我看那柴大官人也非量小,哥哥何不就此见了,一笑作罢?”
你懂个鹅蛋!
那柴进尚未经历磨难,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此时各处已经撤下林冲的海捕公文,慕容彦达那厮又高调宣布二龙山业已招安,沧州又不远,往来不少好汉,柴进怕早听说了。
此时去见,不是打脸么?
摇头叹道:
“宋押司在侧,还是莫要他为难好些,你自去拜见,我贴了隐身符,可在暗处跟来,倒也看看那孝义黑三郎如何?”
武松顿时想起两人初见时,便笑起来:
“原来哥哥也没见过,却爱冒充,倒不怕我识破么?”
林冲笑道:
“若你识破了,免不了捱一顿打!”
当即从梁世杰家产中挑了两箱金元宝出来,武松自去店家处讨了一根扁担,就拿绳子捆在两头,一路挑了,晃晃悠悠去见柴进。
林冲贴了“隐身符”,跟在后面。
武松来时,柴进已请宋江、宋清沐浴更衣,安排下酒食,请宋江正面坐地,柴进对席,宋清有宋江在上,侧首坐了。
见庄客引着武松来见,顿时面皮赤红,慌忙下阶见礼,强笑道:
“昨夜灯花报,今早喜鹊噪,不想却是武都头来了!”
武松卸了担子,拱手道:
“柴大官人高义,容我大哥栖身府上,如今我兄弟几人聚于二龙山,甚是逍遥,大哥常念大官人恩德,只寨中事多,不得脱身,特命武二来府上拜谢,略表心意!”
说罢,揭开那两口箱子,顿时金灿灿的一片。
柴进送走林冲之后,终日觉得亏心,此时见他又送来这两箱金元宝,愈发惭愧起来,忙请武松入席,惭然道:
“当日教头事迫,柴某胆小怕事,却也不曾出力,想起来甚是不安,哪里敢受教头如此重礼,还是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