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走回来嫣然一笑:
“趁手,趁手极了!”
三人正说笑着,忽见武松匆匆奔来,一脚踏进门槛,便说:
“哥哥,不好了,柴大官人遭了官司!”
“怎么回事?”
林冲一跃而起,大感意外。
我都把李逵摁在水潭之中了,怎么柴进还是吃了官司?
武松道:
“沧州盖世太保急报,说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妻舅殷天锡倚仗权势,欲夺取柴进叔父柴皇城的花园,还殴打柴皇城,柴进闻讯,便与吴用、雷横等奔赴高唐,不料柴皇城已气愤而死,柴进就杀了殷天锡,如今已被高廉拿下,投入死牢,不日处斩……”
“不对,不对……”
林冲喃喃道:
“柴进不会杀人,一定是顶缸,是谁……”
一边说,一边绑了神行马甲,立即电射而出,声音远远传来:
“诸军整顿备战,随时兵发高唐,我先去探一路,叫公孙先生速速来高唐与我汇合,你去沧州一趟,接了他家眷来二龙山……”
武松也不敢耽搁,匆匆下山去了。
留下两女大眼瞪大眼,琼英忽然“咯咯”笑道:
“素素姐,咱们去不去?”
“不去!”
扈三娘断然拒绝:
“哥哥有神通傍身,来去无踪,我们去了反而添乱……再说,我昨夜没睡好,也没那精神,还是先去回笼……”
琼英眨眨眼,低声道:
“原来你也听见了?”
“没有!”
扈三娘矢口否认,但俏脸上两团红晕却出卖了她,琼英小嘴儿一弯,却没揭破,只凑到她耳畔,耳语道:
“其实我有个法儿,你跟我来……也不知看得到不了?”
一拉她手,奔出门外。
俩人回到彩凤别院,却没回屋,反而去了杨雄那间独院儿,院里并没有人,琼英跃上墙头,看了一眼,朝扈三娘招招手,后者满腹疑窦,只得也跃了上去,躬着身子跟来。
琼英并没有下墙,一路猫着身子,上了西厢房的屋顶,蹑手蹑脚走到一处,轻轻揭开一片青瓦,往里看了一眼,顿时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