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勾,打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扈三娘看。
扈三娘低头一看,原来瓦片下的房泥中插着一根竹筒,从竹筒往下看时,却见潘巧云躺在浴桶中,却把两只小脚儿搭在桶沿上……
扈三娘七岁便被师父接走了,在庵里长大,哪见过这个?
一时间霞飞双颊,差点惊叫出来,好在琼英及时捂住她嘴,才没暴露行踪,且那潘巧云,也没察觉。
过了许久,潘巧云忽的娇呼一声:
琼英听见,忙盖了瓦片,一拉扈三娘,俩人轻手轻脚的回到墙头,跃出院子。
回到扈三娘房里时,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仍然心头鹿撞,俏脸发烧,见琼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顿时大窘,佯怒道:
“你这丫头,竟让我看这个?”
琼英“咯咯”笑道:
“是你睡不着,我才带你寻个法儿,却来怨我了?”
“这是什么法儿,也忒不要脸……”
扈三娘无语道:
“你才多大,尽看这些,仔细我告诉你林冲伯伯,打你屁股!”
琼英笑道:
“那你去说呗,就说你夜里听见响动,焦躁起来,怎么都睡不着,便被我带去看巧云姐姐沐浴……”
话没说完,扈三娘就像被踩了尾巴猫儿一样暴走了,怒道:
“胡说八道,你才焦躁!”
琼英并不搭腔,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有读心术,扈三娘愈发心虚,愈发羞赧,却见她慢慢挪到窗前,忽的往后一抄,却从枕头下抽出来一件素白肚兜,扬了扬,笑道:
“你不焦躁,早上急急忙忙换这个作甚,你看这里……”
扈三娘眼前一黑,羞愤欲绝:
“你,连我也偷看了?”
“那倒没有!”
琼英一脸无辜,忽闪着那双狐狸般的大眼睛:
“你睡觉也不知道关严了窗口,早上我来唤你,听你慌慌张张、窸窸窣窣的,才起了疑心,从窗缝儿看了一眼,果然……”
“果然什么?”
扈三娘面红耳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很快破灭了……
“看见你在擦……但那帕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