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心底也活泛舒畅。
次旺南杰对旺杰说道:“旺杰执政,本王还有一事,说来也与税赋收成有关,你去过我的国王马场吗?它可是我的心头肉一样令我牵挂,偏偏它是个需要多花钱的地方,你一定要替我管起来,传说天上有天马,马场的那些中亚战马就是我心里的天马,办好马场事务,你不要让我失望。”
旺杰闻言并不惊讶,因为四个小贵族就是反对国王占地建马场,最后被找了借口下监狱的。所以,他深知马场在次旺南杰心目中的分量。他也琢磨过,自己要想在内阁执政这个位置上坐稳,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把国王马场所需要的银两,必须无条件的给够给足。
于是,旺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陛下,马场的马是您心里的天马,也是拉达克的天马,旺杰会操心办好的,马场需要的银两,我都会无条件的给够给足,绝不会让陛下失望。”
旺杰心里很清楚,次旺南杰此时此刻提及马场,其实就是在敲边鼓,要是不遂他的意,随时可以走人。所以,他继续说道:“马场雇佣的驯马师,牧马人,我都会时常过去敲打他们,监督他们把马场和马匹管理好,如果人手不够,我就派人去招募驯马师和牧马人,绝不让国王的天马受到半点委屈。”
次旺南杰顿时如喝了青稞酒一样陶陶然,满意的瞧了旺杰一眼,“哈哈哈”的开怀大笑起来。
旺杰马上见好就收,躬身施了一礼,还是跟进来时一样,一脸宠辱不惊的样子,说道:“陛下,臣下告退。”
次旺南杰满眼笑意的目送旺杰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大约在一个月以后——
正值喜马拉雅山和喀喇昆仑山开始封冻的日子,没有任何征兆下,森格藏布河谷冷不丁的刮进了一股寒流,钻进人的衣服里,冷得你忍不住的就打寒颤。
骑在马背上的旺杰,带着他的管家洛桑甲措及一队侍卫,在寒风中畏畏缩缩的前进着,旺杰心里真后悔不该挑今天去国王马场。
“妈呀!这风儿怎么突然地就来了?这会儿走到那里了?”
被旺杰大声的质问惊了一下,洛桑甲措抬头瞄了瞄远方,又看了看道路近处,偏过头对旺杰大声说道:“执政大人,这里是离马场最近的一个村庄,再走上半个时辰后,就应该可以到马场啦。”
“还要再走上半个时辰呀?”旺杰真是受够了这突如其来的河谷寒流,本以为马场离城不远,不曾想出城会遭遇寒流袭扰。
“再走一会吧。”洛桑甲措扯着嗓子回应了一声,又抬头瞄了瞄大路的前方,偏过头对着旺杰说道:“风越刮越大,我们进村去避一避吧,等到冷风弱一点了,再上路不迟。”
“再走走不就快到马场了,还避什么风啊?”旺杰条件反射的看了看路外的村庄,自从列城发生兵变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