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也随之产生了隔阂,万一碰上一些个刁民,怕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将身子低伏在马背上,催着洛桑甲措道:“不能停,早到马场早好!”
大致又走了近半个时辰,风势开始稍稍减弱。
“洛桑甲措,国王马场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你去过的次数不少,给我讲讲……”旺杰一边问洛桑甲措,一边在脑瓜子里想象马场的情景。
洛桑甲措“嗯”了一声,说道:“有五百多匹中亚马,还有数十个驯马师和牧马人,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草滩,一些牦牛,一些羊,一些毛驴。”他表情揶揄的贱笑了一声,说道:“还有一个西域来的金发厨娘,腰粗屁股大,皮肤好白哟。”
见旺杰没有吱声,洛桑甲措接着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群高头大马再加上一群穆斯林而已。”
“穆斯林?国王马场就没有我们拉达克的驯马师和牧马人吗?”旺杰很惊讶,忍不住问了一声。
旺杰以前呆在普里格,给扎西南杰做罕佩城的指挥官,所以不知道因为要用其善于驾驭中亚马的经验,国王马场雇佣的人多是西域人。
旺杰深知次旺南杰对马场是特别舍得花钱的,而他对马场里林林总总所有的事情,只关心两件事,第一,就是马匹的数量和马匹的强壮与否?第二,就是翻一翻马场账簿,看看为他的马匹花了多少钱?
想想次旺南杰所关心的两件事,旺杰就笑了。因为马匹的数量谁都会点,而做收支平衡账簿,旺杰是最拿手的。
想到那些世世代代放牧牛羊马驴的拉达克牧民,没有能够进入国王马场帮工,旺杰的心里开始冒出一个窃窃自喜的念头。
旺杰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冒一次险,而且他认为这个险值得一试。在经历了一会儿的沉默后,旺杰乜着眼睛偏头看向洛桑甲措,声音很低沉的说道:“国王马场没有我们拉达克藏人,是吗?只有西域来的穆斯林人,是吗?我旺杰执政大臣今天就要改变这一切,就要让国王马场里有我们拉达克藏人,以后专门由我们拉达克藏人替国王放牧中亚战马,洛桑甲措管家你觉得我说对了吗?”说到后面时,旺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
洛桑甲措没有吱声,不知不觉的勒住了马缰,怔怔的看着情绪异常的旺杰,看着旺杰在马背上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的问话才好。侍卫们在前面的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定定的看着他们的主子。
这个时候,旺杰忽然觉得所有人都象着魔般看着自己,就好象自己是一只落在树上的大鸟,大家都在听鸟儿叫唤。
旺杰立马拉下了脸,眉头紧锁,神情也变得冷酷,就象河谷里刚刚刮过的寒流。
“洛桑甲措,拉达克人管理马场不是好事吗?”旺杰迅速的变了脸,令洛桑甲措顿时如坠云雾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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