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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瞿朗盯着年轻伴读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把瞿三看得心里发毛,终于忍不住:“少爷,您目光如刀,可别这么看着我,小人可是受不住的……”
“我说瞿三,你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我只不过撞大运地答对了几道洋先生出的题,没什么可大书特书的。再者这学堂里,少年才俊比比皆是,你比如那出身寒门却志向高洁,尤其重诺的杨雨臣,再比如在我们这一众同窗中虽年纪最长,学习新知却极快的邓大哥,哦对了,还有那位入学考试名列榜首的严又陵。我和他们相比真是自愧弗如。所以,以后在孟叔这些长辈,还有外人面前不可造次。”
“哦知道了,少爷……”
“还有,不是之前已经言明,你我之间不必再主仆相称了嚒,以后不用再叫我少爷,你就叫我大哥吧。”
“好的,少爷,哦……大哥……”
“你呀……”如同上回一样,瞿朗又想抡起拳头在瞿三的胸口开玩笑地捶上一拳,哪料到这次对方学聪明了,在拳头将要贴到身上之时猛地一侧身竟然躲了过去。
“大哥,没打着~”
“嘿嘿,人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小子当真是比先前玲珑圆滑得不少!”
一路上两人不再拘束,有说有笑,时不时你挠我一拳,我推你一掌。接近他们借宿的客栈还有约莫两里地的时候,天上毫无征兆地落起瓢泼大雨来。这时代出门不兴看天气预报,当然也没有地方去看,两人出门之前不曾带雨伞,于是乎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往回赶。
雨越下越大,后面几乎是狂奔着回到客栈的两人,进到屋檐下同时大口喘着粗气。
“掌柜的,快给我们来些水。”
“好嘞客官,这就给两位端水来。咳差点忘了,这位午后就来了,一直在等你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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