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斧?”怀特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望向两人。
“怀特先生,这是一句中国的成语,意思是在行家面前卖弄本领。我想我的这位瞿同学,是说您是舰船设计方面的专家,自己只是初窥门道,方才在您面前却洋洋洒洒那么多,实在是过意不去,还望海涵。”邓世昌一旁不失时机地说道。
这席话说得怀特也不好意思起来,他摆摆手:“不要叫我专家,我的恩师里德先生今天也在这里,和他相比我还差得远况且加上刚才这位瞿先生的醍醐灌顶,让我知道自己还有许多不足……而且你们的英文水平,不敢想象!”
“哦对了”怀特似乎想到了什么。
“最近在法兰西有个初出茅庐的舰艇设计师,叫白劳易的,我看过他的作品。不得不承认相当有才华,不可小觑,所以说人千万不能自满……”
“白劳易?是不是那个从律师转行到舰艇设计的白劳易?”瞿朗急问。
“没错,就是他瞿,你连他都知道,这太让我吃惊了。”一如所料,怀特一脸的惊讶。
瞿朗一时间魂游天外,陷入了沉思。
白劳易,白劳易……如果说伊东祐亨,东乡平八郎,坪井航三之辈是日后北洋海军的直接对手,那么这个白劳易就是站在联合舰队背后的人,因为日后对方阵中的主力舰松岛、严岛和桥立皆出自此君之手。这三艘以东瀛三处著名风景命名的姊妹舰,更多时候被习惯合称为三景舰,当初就是日本为击沉北洋水师的定远和镇远而特意设计建造出来,而它们的设计师就是白劳易。
“贤弟怎么了?”见瞿朗在兀自出神地喃喃自语,邓世昌很是关切地问。
“哦,没什么。”瞿朗转而向怀特,作了一个标准的揖礼。
“我们真心诚意向怀特先生讨教,还有许多问题还没有问呢……”
“为什么不呢?不过讨教谈不上,就当作同道中人一起讨论吧。”怀特欣然应允。
“呜呜”几声汽笛音自窗户飘入,大概是停泊在此处港口的军舰在进行夜间打靶训练。
只见刘步蟾他们几个匆匆结束和格伦威尔爵士们的谈话,快步走到瞿朗二人身前,脸上俱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世昌,瞿朗,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