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私自触碰。
“科莫尔大人严令,任何劫掠者立斩不赦。”连队长补充道,仿佛读懂了亚特的心思。
亚特终于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很好。”他声音低沉却清晰,“转告科莫尔大人,他做得很好。”
当他策马缓缓前行时,靴尖险些擦到一具面朝下的尸体。那是个年轻的米兰卫士,颈后的铠甲接缝处有一个精准的致命伤口——显然是背后突刺所致。亚特的目光在那伤口上停留片刻,随即望向洞开的宫廷大门。
门内的阴影深处,隐约传来士兵们搜查时的呼和声、脚步声,以及偶尔发现的躲藏者发出的惊叫。每一次声响都在宏伟的拱顶下激起回音,仿佛这座宫殿正在被迫吐出它最后的秘密。
贝里昂驱马靠近,低声感叹:“没想到科莫尔这个粗人,竟能把事情办得这般妥当。”
“正因为他是粗人,才知道暴力何时该止步。”亚特淡淡说道,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严格控制住的战场,“征服需要刀剑,但统治……需要秩序。”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宫廷大门,那幽深的入口仿佛巨兽的喉咙,已然被他们牢牢扼住。
“伯爵大人!”
当亚特一行人正打断进入宫廷时,科莫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只见他策马奔来,带起一阵混着血腥气的风。
这位军团长粗犷的脸上不见了平日的沉稳,而是变得眉头紧锁,一道汗水混着血污的痕迹从额角直划到下颌。他甚至没等战马完全停稳就翻身跃下,靴子重重踩在染血的石板上,几步跨到亚特面前。
“伯爵大人!”他的声音因急促而略显沙哑,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我们的人查了那些马车……全都上当了!”
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交织着被愚弄的愤怒和办事不力的焦躁。
“马车里根本没有什么贵族!全是些换上华服的女仆和小厮,吓得瑟瑟发抖!那些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堆……”科莫尔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恼火,“……全是石头!还有破旧的家具、草料!连一枚银币都找不到!我们被耍了,彻头彻尾!”
亚特听罢,沉默了片刻。夕阳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染上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