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金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波澜,但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他内心的震动。
伦巴第公爵的狡诈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金蝉脱壳,竟用如此简陋的障眼法,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玩了一出空城计。
“好一个伦巴第公爵,”亚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倒是小瞧了他的精明和果决。”
他旋即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一连串命令清晰而迅速地下达:
“科莫尔大人,立刻加派一个连队,彻底搜查宫廷每一寸地方!地窖、阁楼、夹墙,特别是可能存在的密道入口——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路径。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是,伯爵大人!”科莫尔重重应道,立刻挥手招来副手传达命令。
亚特转向身边的传令兵:“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巡逻队加倍,逐街逐户搜查可疑人员,任何试图躲藏或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还有,”亚特的目光投向北方城墙的方向,语气森冷,“立刻派快马传令给埋伏在城北的两支人马,告诉他们,狐狸可能已经钻出洞了。让他们把网撒开,密切留意任何从米兰方向逃出的车辆和人员,无论什么身份,一律扣押搜查!如有抵抗,就地格杀,但务必留下活口审讯。”
“遵命,大人!”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命令一道道发出,冰冷的效率迅速驱散了最初的意外。亚特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最后看了一眼宫廷大门外那片狼藉的战场,随即调转马头。
“走,”他对贝里昂和科莫尔说道,声音不容置疑,“我们进去看看,这位公爵到底给我们留下了怎样一座宫殿。”
亚特率先踢马,走向那扇洞开的、幽深的米兰宫廷大门。马蹄铁踏在染血的石阶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回响,仿佛敲响了又一场更深入狩猎的序曲。
贝里昂和科莫尔紧随其后,士兵们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为他们让出道路。宫殿投下的巨大阴影,缓缓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
米兰城西北区域,硝烟味尚未被黄昏的微风风吹散。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