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堤坝可能会是人为损坏,害的清河、渔阳百姓流离失所,数万条人命无辜枉死。
宋刚听完了之后,手中茶杯颤抖不休,脸上的汗毛瞬间炸起,“如此、如此丧尽天良,更古未闻!他们、他们怎么敢的!”
毁堤淹田的事,林之绪料到他会如此反应。
他道:“事情现在已经出了,我得罪了王挺,在朝廷在京中已然没有我的位置,不瞒你说,我也只剩下金陵这么一条活路了!”
“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之绪语气歉意,“抱歉了,子敏兄把你拉下水了,你若是觉得冒险,此时我向殿下进言换人还来得及。”
两个县被淹了,数十万百姓等着安抚,涉及民生没有小事。
再加上退耕养珠,还有金陵的阉党势力盘踞。
宋刚从震怒中回过神,严肃道:“赈灾的银两怎么说?还有可否有开仓放粮的权限?”
“上一任金陵知府潘超,在被抓之前,已经开仓放粮,金陵官仓的粮食早都没有了……”
“那赈灾的银子呢?钱呢?殿下怎么说?”
林之绪面露无奈,“没有,朝廷多年亏空还等着退耕养珠来填补,户部只能拨出来十万两,还有殿下的贴私三万两,目前能用来赈灾的银子就只有这么多……”
“至于赈灾的粮食……我们只能去借了……”
“借!”
宋刚拔高嗓门怒不可揭,“你一个今年刚中榜的状元,我一个蹲了十年的翰林,咱俩认识谁?管谁是去借?”
“堂堂大宴朝廷,连年大兴土木,京城满地勋贵,金陵大灾,朝廷就只能拿出来十万两赈灾!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连个县的百姓几十万张嘴,殿下叫我们两个穷酸去!”
“我们能干什么?是直接躺下叫老百姓啃了充饥,还是能拔刀直接把金陵的粮商都劫了,堵住几十万张百姓的嘴!”
林之绪缄默不语,听着宋刚骂了好半晌。
等他怒气消下去,叹气道:“金陵的形式就是这样,而且不光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