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江南的大户已经准备好好了银子和粮食。”
听到银子和粮食宋刚眼睛亮了起来。
“是要借给官府或是援助百姓的吗?”
林之绪摇头,十分沉重地道:“并不是,是他们用来买地的,往年金陵田价一亩上田,纹银十五两,麦子一百五十石。”
“朝廷没有赈灾粮,也无赈灾银,秦淮河堤坝二十六日决堤,距今已经有十多天,就算百姓家里有去年的余粮,房舍还没洪水冲垮,在他们能坚持的情况下。”
“这些江南富商出低价卖地,他们不答应,但秋天呢?无春种就没秋收,到了冬天,家中老小挨饿,饿死了人,一亩地的价钱就从十五两变成,十两、八两、五两……最后可能就是两石麦子!”
瞬息之间,宋刚浑身汗毛炸起,鸡皮疙瘩蔓上脖子。
“这……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官逼民反……”
“这怎么不可能!”林之绪凛然道:“而且子敏兄,你应该非常清楚,我说的还是最好的情况,现在清河渔阳两个县遭灾,淹死百姓无数,地价已经快要跌破十两了……”
“你……我……”
宋刚瞠目结舌,好半天才道:“若是你我此去无粮无钱,百姓造反了……”
“那你跟我就是千古罪人,保不齐会被揭竿而起的百姓割了头颅,落个挂在杆子上祭旗的下场,”林之绪凄然笑道:“所以,我才叫你思量清楚,子敏兄,你应当也知,我家中财力尚可,对你的命!”
他目光灼灼,“我无法保障,但你的家人,嫂夫人和侄女可先行送到我的吴州老家,若是金陵真捂不住,出了乱子,我会叫我的夫人,照料你的家人一生。”
“所以,你不着急答复我,等你想好了,三日后再来给我答复!”
一道谕旨,就把林之绪从炙手可热的礼部侍郎,变成狗都嫌弃的金陵知府。
姜黎对他的事,向来不多过问,只要你决定去做,便我便全力支持。
泓飨记有她自己培养的掌柜、账房,小二全都是她买来的,对她死心塌地,有章家和李家在,她去金陵几月也不会出乱子。
金柏舟虽然去了神枢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