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和伶仃要掉的牙齿。
江奇勋:“你今日来全为寻仇?”
“寻仇?”姜黎满不在乎地道:“你心里应当清楚,我若是寻仇,你老早就没命在,我今日来就是明摆着告诉你。”
“我的男人林之绪,他在金陵,他想做什么,想要干什么,你若识相就少干预,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小动作,落在你的头上的绝不会是今日巴掌这么简单!”
羞辱愤恨在五内灼烧如焚。
江奇勋半趴在地上,被姜黎最后那一眼深冷目光震慑住,眼睁睁看着前方马车和人影消失夜色里。
府衙后门。
宋刚目光焦急,“之绪,一共就你夫人领着几个孩子,这能行吗?”
“再有,万一暴露了,江奇勋认出来了该怎么办?”
高复生也是一脸担忧。
林之绪笔直的身影孑然而立,他道:“能行,我娘子没什么不能行的,至于江奇勋……”
他哼笑一声,“灾情之下囤积粮食药材本就是大罪,他罪责在身,要闹也随他。”
金陵地界多少年都没人管。
江奇勋、织造局、布政司上下一条裤子,他们囤积了大量粮食,打算趁着灾情吸食民脂民膏,就算姜黎败露了,林之绪也料定,江奇勋不敢闹到布政司衙门去。
杂乱脚步声渐近。
高复生、宋刚赶紧还有衙门的人赶紧迎了上去。
六七两马车的药材和大夫闯进眼里。
燕小春第一个跳下马车,“三哥,我们回来了!”
“你姐呢?”
马车队伍后面并没有姜黎的身影。
这是老头们下了马车,见了此地是金陵后衙,瞠目结舌,“你、你们当真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人?”
林之绪初到金陵第一晚就拿太子私印压人,把人接出来扯谎说的太子的人,倒也没错。
林之绪心里惦念姜黎,没搭理几个老头。
宋刚、高复生一边照应着往里抬草药,一边跟大夫们解释。
不多时,黑影绰绰的树荫下,姜黎的身影出现。
林之绪几步迎了过去,“怎么样?受伤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