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受什么伤,就是手上破了点皮。”
姜黎把蹭满灰尘黢黑的手掌伸了过去,掌心处的细小划痕不仔细瞅都看不着,她抽了抽鼻子道:“我打了江奇勋,没想到他那张破脸还挺拉手。”
“你跟江奇勋动手了?”
林之绪语气紧张。
“嗯,打掉了他几颗牙!”
“既要动手,怎么不叫小春他们去?”林之绪拿出帕子擦着姜黎的手,“还好没伤着。”
“打他还用得着分时辰?挑人?”姜黎道:“我瞅他不顺眼,想打就打了……”
这两口子的语气,仿佛打了江奇勋就跟打了街边一条野狗。
宋刚帮忙抬东西听见一耳朵,眼睛都瞪圆了,“这之绪媳妇……也太……”
“太什么?”高复生憋笑,“从京城到金陵这么远的路,你还没习惯?”
打杀人命完全不当回事,做事仅凭自己好恶,这样强悍的女子,便是再过一百年,传统礼教下的宋刚也接受不了。
他摇头道:“罢了,罢了,人家两口子的事,我插什么言。”
药材很快被搬进府衙,老大夫们从江家被转移出来,仍未能回自己的家,被高复生、宋刚两个县令,抓着分辨药材连夜出方子。
卧房里,刚走进来,姜黎就神秘地拉住林之绪,“你才我在江家干了什么?”
林之绪目光宠溺,“做了什么?不是打了江奇勋么?”
姜黎不以为然,“打他那还叫事,就他在吴州下药那回我拧了他的脖子都不为过。”
“那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之绪捋了捋她奔跑中凌乱的发丝。
手上刚一停顿,就被姜黎一把拖拽到了空间里。
就见空间里的空地上满满当当的大箱子,敞开着露出数不清的金银值钱东西,林之绪惊讶着往前走了几步,目之所及纯金的九莲花灯盏、金马樽、翡翠烛龙、白玉佛像……还有数不清的金锭、金锭,玉器文玩、字画。
他拿起一对螺金龙凤镯,紧了紧嗓子说:“娘子,你这是把江奇勋的家给抄了?”
姜黎坐在箱子上,扔起金锭子拿在手里抛着玩,“这才哪到哪啊,江家库房十几个,我才摸走了八个,不还给他们留了四五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