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阿云带走?”
林之绪拿出白亭云交给他的青铜印章,尽量简短地说了,净军抵抗犬戎大军,还有火烧桑苗田跟岁贡的事。
汪曾宪瞬间如遭雷击,表情近乎裂开,暗红血气直冲上脸,竟是一口鲜血噗地直接吐了出来。
“汪将军!”林之绪急急喊了一声。
姜黎也被他突然吐血吓了一跳。
只见,汪曾宪身体晃了晃,抬手止住林之绪,“我没事,林大人恕我失陪了,阿云还在等着我……我要去找他。”
他摇晃着爬上马背,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你说,他这么追出去能有用吗?”姜黎望着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难过地道。
林之绪道:“有没有用尚说不清,但白亭云心里肯定会好受一些。”
汪曾宪一路风驰电掣追到码头,河面上押送人犯的官船早已行远,他悲痛万分地站在码头上,望着河面上的一个小黑点泪如雨下。
官船后面缀着一艘打渔的小船,正是燕小春他们花了二十两银子着急从渔民手中抢下的。
白亭云这种忤逆朝廷,火烧百姓田地以至百姓造反的重犯,就算是进了船舱刑枷也不得卸下。
木头制成的刑枷重有八十多斤,只不过小半天的功夫,他的肩膀就已经磨出了血痕。
大理寺的捕快,坐在船舱里瞧他眯着眼快要睡着的样子,忽地一碗茶水直接泼到了白亭云脸上。
“像你这种阉人也知道疼?”
押送犯人的是两个大高个,一个络腮胡,一个身型略微旁一些,泼茶水的那个正是胖一点的捕快。
官船上供应吃喝,络腮胡吃着白面馒头,夹了两口咸菜嫌弃道:“就这种没人干的苦差事叫我们来,平日里吃吃喝喝从轮不到我们!”
“还不是托这个阉人的福,奶奶的,金陵到京城那么远的路,有一半的路都要靠两只脚走。”
胖捕快越骂越生气,竟起身走过来,在白亭云身上狠踢了几脚,“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死阉人,你们也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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