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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捕快越骂越生气,竟起身走过来,在白亭云身上狠踢了几脚,“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死阉人,你们也有今日!”
白亭云满身伤疤,被烫坏的腿上钻心地疼,他闭着眼任由拳脚相加,始终未发一眼。
连求饶也未曾。
络腮胡见胖捕快打的差不多了,出言阻止,“差不多行了,这些人指不定哪天又得势呢,真得罪狠了,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
“你说的对!”胖捕快嘿嘿笑了两声,一把狠揪起白亭云的头发,“你看这死阉人长的比娘们还白,哎,你说想他这样被绞了下半身的,是站着撒尿还是蹲着撒尿?”
两个差役互看一眼,看懂彼此眼中的下流,忽地一起朗声大笑。
那小声宛如淬了毒液的刀子一样在船舱中回荡。
忽地胖捕头大叫一声,身体向后栽去,一把抓住白亭云的头发才险险站住,恼羞很快上脸,胖捕头眼神凶的像是要吃人。
“你个不男不女的死阉人,竟然敢撞老子!”
白亭云用刑枷狠狠一桩,彻底惹怒了他,拳脚不由分说暴雨一样砸下来,整个挨打的过程,白亭云又恢成一言不发,死肉一样任由发泄。
官船一路行驶,半日就到镇江。
出了船舱,白亭云被踉跄着拖着往前走,从织造局出来那身雪白的衣衫也被鲜血覆盖。
范启年怒的两眼喷火:“他挨了打,他们竟然打他了!”
白亭云的事,自然是姜黎告诉他们的,这样单薄的一个太监,哪能经得住那两个壮汉的毒打,知道鸡鸣关真相的两个人顿时怒不可遏。
“先跟上,晚上,晚上再看看……”燕小春到底还是稳重些。
大理寺的捕快拽着铁链牵狗一样,把白亭云一路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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