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带我去看看!”姜黎语速很快。
厨房后面一直堆放干柴的仓房,整整齐齐摆了八个黑衣人的尸体,这些人的面罩全部被扯了下来,从脖颈和胸口上的伤口看,几乎都是被一刀毙命。
姜黎开口问,“这些人跟上次动手的那些比如何?”
“不如那批人!”
白亭云踢了踢地上的刀,“不是牛角刀,这两个人的身手有些东洋武士的路子,但其他几个用的都是江南一带惯用的武功招式。”
“到底是什么人?”姜黎眉心紧蹙。
林之绪思量了会,嘲讽轻哼,“不管什么人,命都留这儿了,那就不能白留。”
“小春,去把府衙里的府堂捕快喊来,通报道台衙门,查!撅地三次也要把指使他们的人查出来!”
金陵知府家里夜里潜入八个杀手行刺皆全部毙命的消息,一时间震惊了所有人,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的全都是这件事。
新任道台衙门来金陵不到半月,政务还没彻底熟悉,就摊上这样的大事。
这件事同样也惊动了钦差曾道安,太子跟前的红人被贼人闯进家门,漏夜行刺,钦差也在跟前,道台衙门不敢有半点含糊,当即派出人手将金陵城上下翻了个底朝天。
却没半点收获。
林之绪对此早有预料。
江叙平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你们的命,之绪,你心里有没有个猜测?”
白亭云也在房中,陈年龙井在他这里跟漱口没啥区别,喝的眉头拧成疙瘩,满脸嫌弃地盯着林之绪看。
林之绪:“想要我们夫妻命的多了,上到京城阉党,下到漕运江家,但你大哥上次派了那多人来都失手,这次才这几个人明显是试探。”
姜黎静静听着。
白亭云咂么了下嘴,“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有时候明面上的人根本构不成威胁,危险的往往是不以为然暗中的人物。”
江奇勋与刘志仁之流在他心里连二流都不算。
“那你觉得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