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姜黎问。
白亭云冷哼一下,下巴矜持地朝林之绪微微抬起,“别用你贫瘠的脑子费力瞎捉摸了,你男人心里有数。”
“倒不如快点说说,那天晚上你们偷摸去干什么坏事了!嗯?”
他挑眉一笑,昳丽的面容带着股坏劲,“怎么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找着,最后你俩却从屋里大摇大摆出来了,是这一夜你们夫妻都去学变戏法了吗?”
姜黎被噎住一瞬,“你……”
林之绪却面色平静道:“是去学戏法了,大变活人,白公子你想学吗?想学求求我夫人,叫她教你就成。”
江叙平噗嗤一声,没憋住直接笑了起来。
白亭云狠狠白了他们夫妻一眼,傲娇地呿了一声,“跟她能学出什么好来,你们夫妻满嘴瞎话撒谎都不打草稿。”
姜黎道:“都让你看出来是撒谎了,谁还打草稿?”
道台衙门一时半会抓不到人,索性就把八个杀手尸体,全都挂在了城门楼上,八个死相凄惨的尸首见天的在城门楼上晃荡。
虽意在威慑,但也弄得金陵城人心惶惶。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
出了这么大事,楚王和楚王妃也不知道咋想的,不麻溜赶紧滚回封地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城外开起了义诊送药的棚子。
一进一出城门,顶着头顶八个尸体大风筝,也不嫌晦气。
清河、渔阳的灾情都结束了,地里的桑苗田长势飞快,都快有膝盖那么高了,他们这时候倒开起义诊来了。
用白亭云的话讲,孩子死了他来奶了。
指定没按好心。
说是这么说不假,但一品亲王在金陵做善事,林之绪这个当知府的,就算千般万般不乐意跟他打交道,面子上也得到场。
一连三天,林之绪都带着姜黎到义诊棚报到,与楚王假面菩萨似地两口子,虚与委蛇功夫做到了极致。
“林夫人,我瞧着你甚是面熟。”楚王妃鹅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我们当真没见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