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儿啊!我的儿子!”
“母子情深,还真是感人啊!”江叙平蹲在牢房外,“当年我也这么求你的,求你们给我娘找个大夫,求你们给我娘一条生路。”
“可你是如何做的呢?”
江叙平眼中冷厉,伸手狠狠扯住江王氏的头发,“是你!是你在我娘的茶里下了东西,是你叫我几岁就没了亲娘!”
“江叙平!”
江奇勋挣扎着,却被牢头踹了一脚摁住,“你别为难我娘!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冲我来!”
“冲你来?”
江叙平阴诡地笑出声,“大哥你倒是有担当,冲你来?你就快死了,冲你来能解我心头之恨吗?能叫我娘重新活过来吗?”
“二十年……”江叙平大笑出声,“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二十年!”
下一秒。
黑色靴子狠狠碾在江王氏手上,一声惨叫后,江王氏手掌骨肉分离。
“娘!”江奇勋困兽怒吼,却不能阻止半分。
江王氏的手被踩到血肉模糊,江叙平呼了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风流笑意,“这就受不了?你们真该庆幸,我现在是个当官的,若不然我会割了你娘的肉,亲手喂你吃下去!”
“江叙平……”
江奇勋绝望地闭上眼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娘?我的事跟她没关系,你不应该牵连无辜。”
“不应该?”
江叙平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嘲讽道:“她无辜?秦淮河堤坝决堤,淹死的那些百姓那个没有家人,那个没有血缘至亲?”
“江奇勋,你当初指使林耀祖坐下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就该料到会有今天。”
“你到底要怎么样?”
江奇勋道:“账本就在江家你已经拿到了,难道一死还不够吗?你非要把我们母子油烹了才行?”
“烈火油烹我倒是想了!”江叙平道:“想要让我放了娘,这简单,只要你在通倭供状上签字画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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