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勋在前,纵然阉党在皇帝偏心下,还没彻底倒了,但也算是重创。、
江南一行,尚算功德圆满。
大事都落地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新任江家家主急的火燎腚似的,没黑没白扑在桌案上。
曾道安好奇,“什么重要的事?”
江叙平没抬头,弯唇笑了下,那笑容好像二月初春里发情的猫儿,找到了舔毛的小母猫,得意灿烂不行。
江叙平神秘地道:“想知道?”
曾道安点头,“啊……想知道。”
江叙平嘚瑟:“我不告诉你!”
曾道安无语:“……”
江二公子自顾自地陷入娶媳妇的美梦里着急,五天的活恨不得三天干完,几次路过江家大门而不入。大禹治水都没他累,亲爹老子整日来衙门口破口大骂他也不出面。
他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地,自然有人着急的不行。
之前与他沆瀣一气的江家众人,虽有太子殿下的护持,但也备受影响,江家子孙往后五代不得科举,不得在朝中任官。
虽漕运仍在江家掌握,但族老们也慌的不行,一个个急于想把江叙平牢牢掌握在宗族里。
江叙平阴狠方面肯定是比不过他大哥江奇勋。
但若论圆滑,江家无人能及。
江家族老在府衙死活堵不到人,索性就直接去了金陵后衙,直接挑着一百二十八台的聘礼进了林家。、
堆了一院子都放不下的礼物着急把林之绪两口子惊到了。
“林大人,林夫人老夫给两位见礼了!”江二爷行礼道。
林之绪:“江老爷子,您这是……”
江二爷和蔼道:“这些是叙平成亲的聘礼,族中已经给他挑了盐政赵家的嫡女,赵家也对这门亲自满意的很,现在就差他跟着媒人去下聘定婚书了。”
“成亲?”
姜黎吃惊,双目微睁,“之前没听他说过啊?”
听江叙平突然要成亲,林家上下的耳朵全都立了起来,碰巧锦瑟,拖着窝在房里十多天,快要张蘑菇的林巧儿出来,正好听见的就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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