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爷应承道:“是啊,月初叙平拖我们给他定一份合适的亲事,林大人,您瞧这孩子,亲事给他选好了,女方那边家世人品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就差他本人出面了。”
“成家立业这么大的事,他还整日扑在公务上。”
“林大人,您替老夫说说他,好歹也把聘礼下了,成亲的日子定了,剩下的族中操持就行。”
“叙平兄任钦差要职,公务忙些很正常。”林之绪:“老人家,我会派人去喊叙平,这些礼物放在我家不合适,还请您先抬回江家。”
林大人两袖清风,连新任知府来了,他都没换地方新租房子,给人家腾地方。
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站在院子里看热闹,瞅着也着实挤得慌。
江二爷想了想,给林之绪夫妻道了声谢。
聘礼那些东西,怎么抬来的又怎么抬回去。
江二爷走后没多久,石头两脚虚浮,眼下黑眼圈浓重,跟鬼上身似的,往家里飘。
正巧跟路过的燕小春碰见。
“石头,干什么呢!”
“都快撞柱子上了,还往前走!”
石头皱巴一张脸,看见燕小春都快哭了,“小春哥……”
“怎么了这是!”
燕小春也被他眼下的黑团团吓了一跳,“你是去挖坟了吗?”
石头抽了抽鼻子,满脸怨愤地抱怨,“还不是我家公子,江大凌迟叫谁去不行,非得叫我去,你是不知道,那叫的比七月十五的女鬼还惨。”
“全是血!”
“吓死的我,一到晚上,耳朵边眼前全是他的惨样!”
可算有个人能哭诉了,石头抱怨起来没完,“小春哥,你是没见到那场景,我滴个亲娘四舅老娘啊,金陵城老百姓全来了!”
“挤着压着上前要买江大的肉回家吃!”
“还有他娘……”
“都说疯子劲大,这回我可算是知道了,好家伙十几个壮汉都差不点让她跑了。”石头感慨万分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当初她但凡对我家少爷好点,对老夫人有点善心,他也不至于,现在让我被吓的整宿睡不着觉啊!”
江奇勋被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