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亭云眉心一挑。
熟读四书五经,六韬三略的他,倒是从未听说过。
谢静桓安静下来,似乎陷入深深的思考。
谢文逸就更云里雾里了,他那个气跑了好几个先生的榆木脑袋压根就听不明白。
晚上。
太子和谢文逸在西北王府用完晚饭,离开后,姜黎盘坐在床上问道:“谢迢已经没了,楚王府却秘而不宣,也不用此要挟皇帝,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虽是搬到了偌大的王府。
但西北王夫妻的卧房跟前,并无丫鬟婆子伺候。
房中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林之绪大大方方抱着一本姜黎空间里的现代经济类书籍,抬眼看了她下,轻声道:“楚王与朝廷现在的关系微妙,皇帝疑心已起,但凡江南到京城的往来信件,一律接受严格的盘查。”
林之绪原本的打算是简单粗暴,杀了谢迢这个混世魔王,刺激谢安恼羞成怒,自乱阵脚,好有理由叫皇帝举起屠刀。
“谢迢很聪明。”
“谢安给他安排做替身的那个人也不笨,知道危局已起,不能轻举妄动。”他嘲讽地笑了下,“就算谢安拿儿子的命来找皇帝说法,要挟谢明睿,也只能让事态越来越糟。”
姜黎探究地道:“那我们费了这么大劲,谢迢就白死了?”
“怎么可能……”
林之绪放下手里的书,走进,坐到床上轻啃了下姜黎的嘴唇,“树大招风,谢迢在京城这些年,做了什么楚王心里有数,他即便要要挟,也要等到朝廷剿匪以后。”
“而且现在谢迢已经死了的消息,也未必能送出京城。”
男人眼眸深邃充满爱恋地盯着姜黎,满是柔情蜜意,“再说你不是派了人盯着楚王府,谢迢死了,谢安一时半会是不会知道的。”
这人心眼太多。
城府深的让人害怕。
姜黎怔然了下,抬手拦住林之绪的肩膀,亲昵地靠了靠,摸了摸自己男人年轻俊俏的脸,“还好,我是在乡下就嫁给了你。”
“怎么突然这么说?”林之绪带着笑问。
姜黎道:“你看呀,我呢,虽然能打架,最多也就能挣些钱,可你不但读书好是庄园,还是西北王,还……”
可他的心里装着阴谋诡计,一步步在保证天下安定的同时,正在悄无声息的谋算大宴整个江山。
“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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