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之绪又亲了她口,力道有些重,叫姜黎疼的蹙眉一瞬。
姜黎想说他不但心眼多,还坏!
还到嘴边就变成了,“还……好看!”
她盈盈地笑着,挂在林之绪的身上,一会摸摸腹肌,一会捏捏大腿,揩自己男人的油,揩的心安理得。
不多时,林之绪的眼眸就撩拨起一股情愫,指节分明的大手捧着姜黎的后脑就亲了上去。
窗幔垂下来,隐有波动的样子,忽而一只手伸了出来,紧紧扯住,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隐忍到了极致,片刻之后又在颤抖中滑了下去,还没垂落到地上,就又被捉了回去,五根手指根根深嵌。
林之绪光裸着上身,俯在姜黎上方,长发微散,赤裸的后背与臂膀被划出来明显的刮痕,满床都是难以言说的隐晦味道,潮湿,动荡,逼的姜黎喉头停住,身体朝着自己的丈夫大敞着,鬓发汗湿,身体颤动。
“林之绪!”
一声高亢的叫喊之后,姜黎的周身的神经仿佛攀升到难以言喻的高度,再重重下落,林之绪在关键之时以唇封住了她的嘴巴。
半炷香过后。
林之绪从外面端进来一盆热水,帕子浸湿仔细擦拭着床上已经瘫软着的人。
此时的姜黎像一条干涸的鱼,任由林之绪怎么样摆弄,见了她慵懒的模样,林之绪心下一动,低头亲了一口。
目光潮着她白碧一般的小腹游移,“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动静。”
姜黎带着泪珠的湿润眼眸动了动,偏过头去,每到这个话题,她都不大乐意说话。
她的身体太医过来给仔细看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有没有孩子又不是她说了算。
晚上谢静桓和谢文逸在,饭桌上泓飨记又送来不少开胃菜,姜黎贪凉吃了不少酸辣的凉粉,方才情绪波动的时候不觉得。
此时林之绪一动她就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
“你先别碰我……”
姜黎眼眸很快红了起来,一阵压不住的恶心冲上心头,急急下床直奔热水盆。
一见她这样,林之绪立马紧张起来,跟在身后,“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姜黎对着水盆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吸了吸鼻子难受地道:“胃里有些不舒服,你先给我倒杯水!”
温水一口口入喉,姜黎觉得好了些,可眼眶还是有些发红,神情奄奄的。
林之绪探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