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谢安轻蔑地道:“西北前两年大旱,已经饿死了不少人,先皇在世的时候,捣鼓出来的一箩筐赋税,这才半年,哪够西北的苦哈哈们缓过来劲!”
他笑道:“看着吧,若是米粮涨到往年两倍往上的价格,大宴各地必将有动乱!”
楚王与其幕僚,正志得意满议着事。
门外副将推门而入,情急得连礼都没顾得上行,“王爷,不好了!”
谢安挑眉,“方副将,怎么了这事,何事如此着急?”
几个幕僚也看他大老粗似的,勾唇轻笑。
过度焦急,赤红了方副将的双眼,他道:“王爷!台州附近全被朝廷的兵给围住,带兵的人正是前阵子与我们摩擦过的汪曾宪!”
谢安耳边宛如炸响一声闷雷,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王爷!”
方副将焦急地道:“之前预备围剿海寇的五万兵马,现在全在围着我们,汪曾宪手里有圣旨,说是要接管台州兵权,请王爷尽快回京请罪!”
“请罪?”
谢安完全摸不到头绪,“本王犯了什么错?要他皇帝这么大动干戈,本王是一品亲王,他毫无征兆要收缴本王的兵权,难道他是想要削藩吗!”
大宴开国伊始,太祖皇帝就曾定下规矩。
凡分封一品亲王,若无造反大过,不得轻易削藩。
谢安自认为,自己虽然有取而代之的心,但时机不成熟的时候,绝不会叫京城不论是谢衍还是谢明睿瞧出半分马脚。
“安若海!”谢安此时动了肝火,大声怒吼,“安若海是干什么吃的!他的人怎么回事!拿着个不知道真假的圣旨就敢围了本王的地方!”
安若海此时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江南水军衙门,做了一位大宴朝廷顶顶不好惹的言官头子——陆诤。
“安将军!”下人送上来的茶,陆诤是一口也不喝,他凛着一张脸沉声道:“圣旨上明白写着,命您五日内,全部接管楚王封地兵权,并携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