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府家眷一并返京,现下只有汪曾宪汪将军的带了人去了,您看您打算什么时候遵循圣旨的命令呢?”
一番话恩威并施,堵得安若海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他与楚王谢安相交二十余年,在外人眼里老早就已经穿了一条裤子。
纵然他与楚王交际深厚,自己的女儿也与楚王府有姻亲,但是极度的权势和身家性命的安危之前,安若海定然要选择保全自身。
他沉吟了下说:“陆大人切勿着急,水军调度牵一发而动全身,汪曾宪已经带着人先去了,待本将安排好人手必定马不停蹄赶往台州,恪守本分遵守圣上的命令!”
派大宴朝最不怕事,天都敢捅个窟窿的陆诤前来宣旨是皇帝主意。
派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专业挑刺打嘴架的来,足见皇帝的用心有多险恶。
陆诤扔下一句,安将军能想明白就好,干瘦的老头翩然离去。
留下安若海胆战心惊。
“来人!”
“来人!”
他急急喊了两声。
亲随副将马上跑了进来,“将军!”
安若海厉声道:“去给楚王送消息,皇帝意图削藩,陆诤在这看着,我这边拖不了多久,叫他做好准备,另外一起把艳儿接回来!”
艳儿是安若海嫁给楚王二子的小儿子,刚刚有孕三月。
宦海沉浮,权利向来是无血刀刃,安若海自认为,他没第一时间围住楚王府,拖上两三天已经对楚王谢安仁至义尽。
另一边。
宝财四人,顺着肃州水路一路南下到了江南与汪曾宪汇合。
“汪将军,别来无恙啊!”
宝财笑嘻嘻地。
汪曾宪对跟在姜黎身边的几个小子倒是不烦,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别来无恙,西北王派了你们四个来,是有什么不放心,想要嘱托的吗?”
他与西北王府之间牵连着一个白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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