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满口大义凛然,“楚王谋逆,必然是愧对宗庙万死不足以赎其罪,可究其背后原因,皆是因为西北王向陛下建议大举围剿海寇而起,才至江南动荡,陛下此举纵然初心利国利民,”
“他是陛下的亲叔叔,都没能在陛下登基尚未满一年,就遭至朝廷水军大军压境,不知大宴其他个地方藩王又该作何感想,假若其他地方藩王也效仿楚王谢安犯上作乱,那我大宴江山岂不是彻底乱了套!”
“西北王殿下,你向陛下献此倾覆家国之计,不知你背后是何居心?”
姓陈的字字句句,宛如青竹蛇口,黄蜂尾后针,挑唆西北王与皇帝关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林之绪不动如山,端的一派淡定。
他一向如此,在皇帝跟前端得深明大义的外皮。
这个时候,说多错多,不如三缄其口,一字不说。
倒是江叙平一针见血地冷哼一句,“听陈大人这意思,楚王谋反都是西北王殿下指使的了?难道楚王世子意图窃取赤霄剑也他叫着去的?”
罗山也道:“就是,陈大人口口声声楚王与是陛下的亲叔叔,可他去年先帝驾崩借口推脱没来,今年的祭天大典不也没来,照陈大人的话,西北王殿下确实是能耐的很,人在京城都能操控一品亲王专挑朝廷有重大事宜的时候生病!”
读书人阴阳怪气起来,一般人压根不是对手。
可那个陈大人偏偏就不是一般人。
很快,他攻讦泼脏水的话锋一转,“西北王殿下有没有蛊惑人心的能耐,臣不知晓,可臣确确实实明白一个道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陈大人话语阴毒至极。
专挑皇帝与林之绪那点堂兄弟之间,从不敢挑明的龌龉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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