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谁人不知,西北王殿下生父是先太子谢昭,若不是二十年前突遭变故,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可能就是他!”
“陈宣堂!”
话题越跑越偏,谢明睿冷喝一句,神情已然不满。
可陈大人的嘴,仿佛开了洪水开闸了一般,堵也堵不住,非得以莫须有的罪名当堂摁死林之绪不可。
可林之绪真的是冤枉的吗?
朝堂向来备受赞誉的西北王,被人言语卑鄙人身攻击到了这个份上,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才回过头去盯着陈宣堂看了一眼。
他淡笑着说:“陈大人到底想说什么?当着陛下的面,一次性全都说出来便好,也省的你放着家里新进门的美眷不管,想本王的事想得夜半思寐。”
陈宣堂花高价弄走了害的老唐尚书马上风的续弦。
这事闹的满城经皆知。
已经有大臣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西北王骂人不带脏字,私事被拿出来朝会上讲,陈宣堂顿觉脸疼,一张麻将脸顿时涨得比棺材板还难看。
“西北王殿下,早朝之上,臣向陛下参奏的军国大事,您就算对臣不满,也不必如此下作拿臣的后宅之事出来说。”
“……哦?”
林之绪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陈大人的家事不能拿在朝会上说,那你拿我父亲已故先太子出来挑事,就不算本王的家事?”
对啊,你陈家的后院算家事。
你陈大人口口声声家国天下,不也拿人家死去的爹做文章。
若论卑鄙林之绪可能略逊一筹,但要将阴谋诡计脏水原样泼回去,大宴朝堂堂六元,怎么可能比别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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