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堂自以为已经咬住了西北王殿下的尾巴,当着文武百官皇帝的面继续挑拨,“臣的家事,哪里能比得上西北王殿下的家事,殿下是龙子龙孙,您的父亲您是一眼也没见过,这大宴江山,这天下……您难道就没肖想过?”
“您对先皇,对陛下心中难道就一点埋怨丁点恨意没有?”
亲爹死的不明不白。
二十年后,沉冤得雪,也一样是糊弄过去。
谢明睿顿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
楚王谢安谋逆,这里面的事,一步步皇帝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在他看来跟西北王八竿子打不着,倒是先太子谢昭……
不管陈宣堂怎么无的放矢。
有句话说的倒是对,若不是二十年前变故横生,现在这龙椅,这天下就是他林之绪的,他谢明睿充其量也就是同谢安一样,顶天了是个藩王。
皇位哪能轮到他,有他谢明睿什么事。
谢明睿沉吟片刻,陈宣堂的话显然是起到了效果。
“西北王,楚王谋逆与陈大人所说,你有什么想辩白的吗?”
林之绪很快回答,“臣,没有。”
“没有?”谢明睿眉头跳了下,他期盼着看着林之绪,被人这么诬陷,就一句话都不替自己说,不含冤?
哪怕替自己喊个冤枉也行啊。
谢明睿心底蓦地冒出个想法——他难道就这么相信朕?当真对父亲谢昭的死心底一点芥蒂没有?
“陈大人滔滔不绝说了这么好半天,你别一句没有,就把陈大人给打发了!”谢明睿佯装不满,目光定在林之绪身上仍如针芒,“事关皇伯父与楚王谋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你好歹给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