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旁边迟鱼向渊,见了他们的王妃姐姐来了,还有白亭云白大哥一脸嫌恶地坐在轮椅上,一时间咳嗽的就差没把肺子给卡出嗓子眼。
“哎,还真没有啊!”宝财抠出范启年腰间的铜板惊喜到不行。
姜黎悄默声站在这傻小子身后,“那有多少啊?”
这时候白亭云也端不住了,别扭着一张脸要笑不笑的。
“我数数啊……”宝财就跟俩眼珠子掉钱眼里了,笑嘿嘿数开来,“二、四、十,十二……”
“哎,五十六个,启年你可以啊,竟然比阿鱼还多!”
宝财咧嘴高兴抬头的瞬间。
周遭空气突然安静。
一抬眼就见姜黎两个手臂抱着肩膀,挑眉看他。
轮椅上的白大哥,像是被他身上冲天的臭味熏到了一样,捏着鼻子把脸扭到一边。
身旁刚才还跟他兴致勃勃卖鱼的哥们们,也一个个成了耷拉膀的鹌鹑,纷纷一脸做贼心虚地眼珠到处乱飘。
宝财笑容定格一刹,撒腿还没等跑呢,耳朵就被狠狠揪住,疼的他龇牙咧嘴,“哎,姐姐!姐!我错了!”
姜黎都快被这几个臭小子给气笑了,手里可怜的耳廓整个扭了半圈,“错哪儿了?”
“错……错,错在不该背着姐,跑来、跑来卖鱼?”
宝财求饶得比什么都快。
其他小哥们可怜他的惨样,又辛苦憋着笑,纷纷退后半步生怕一个忍不住笑出声,自己跟他一样惨遭毒手。
“就错在不该卖鱼?”姜黎又问,眼睛扫了其他几个,凶巴巴地说:“你们躲什么躲,身上臭的都招苍蝇了,别跟我说你们几个没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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