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渊第一个认错,“姐我错了!”
迟鱼和范启年也紧随其后。
认错态度还不错,那姜黎也没露笑脸,手还拧着宝财耳朵,“光是偷摸卖鱼吗?别的就没错?”
宝财眼珠提溜乱转,露出小白牙,立刻就明白了,脏兮兮的爪子把范启年那点可怜的卖鱼钱,全捧到他姐跟前,“姐,卖鱼的钱都在这呢,都给你!”
他好讨好着说:“我们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迟鱼立刻紧随其后,捅了捅身旁的向渊把兜里的铜板全给了姜黎。
范启年见状,脸拉得更长了,怒瞪着宝财。
眼瞅着姜黎撒手,也不嫌脏、有味,把铜板全搜刮到兜里,范启年抽着脸颊,指着宝财无情拆台,“姐,宝财他还有,他身上钱最多,还有一百多文呢!”
“还有?”
姜黎转头又瞅着宝财,露出比山大王还渗人的笑,“宝财,我是缺了你娶媳妇的钱了吗?”
“哎,姐姐!姐!我错了!”
耳朵就要断掉的疼,宝财简直怕死了,还没等姜黎到跟前,两脚倒腾着一下子跑出去老远。
时辰不知何时日暮西山。
几人踏着夕阳,说说笑笑往金陵府衙走去。
战后堆积成山的政务,忙的林之绪头昏脑涨,一只脚刚踏上台阶,就听不远处传来欢闹的小声。
“三哥!”
宝财老远兴高采烈朝着他摇胳膊。
白亭云坐在轮一样,尽管不太明显,但林之绪还是看清了,他在浅浅的微笑,似乎十分享受此时安乐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