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的这几个老大哥谁都没吭声。
“怎么诸位是聋了吗?”
姜黎声音寒意透彻。
营帐里还是没人吱声,几个武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姓马的副将站出来,没好气地说:“王妃娘娘,您问的可是交战地!”
“咱们这才刚出发一天,上哪里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情!”
“不知道……”姜黎冷笑了下,两眼锋刃似的扫过屋内几个大老爷们的脸,“朝廷命我们五日内增援天狼关,今日行程不过四分之一,诸位爷,就叫苦连天的喊累!”
“交战地的情况,不清楚,行军喊累,难道你们是想到了地方,用手中佩刀直接挖坑,给死守天狼关将士们的尸体给原地埋了吗?”
姜黎在现代当了小半辈子的特种兵,什么样的兵痞子没见过,就这么两个软脚虾,在她眼里连出口臭骂的资格都没有。
但嘲讽至极的话语,字字句句戳在这些大老爷们的心尖上。
当即就有人不干了,直接站起来,“我看那个西北王就是昏头了!整了个这么个娘们出来,呼呼喝喝的,骑在我们这些男人头上!”
姜黎认得他。
这人没少在泓飨记吃饭,是丞相府沾亲带故的亲戚,他带头一个瞧不起出征主将,连带着西北王一起贬损。
姜黎冷冷地盯着他,眼角眉梢,给了身后宝财和燕小春个眼色。
燕小春不动声色地夜里饿狼般死盯着前面这位大放厥词的“温副将。”
姜黎冷哼一声,“温副将,你对朝廷的旨意这么不满,为何不当着西北王殿下的面说?”
温副将自诩当仁不让,直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轻蔑地俯瞰着姜黎,“王妃以为我们不想吗?我们是没有你后台那么硬的相公,若我们托生了女儿身,又嫁了个王爷相公!”
“那还出来跟男人堆里混什么!只管在家里相夫教子奶孩子多好,那还有个两眼半瞎的好看相公宠着,不比这冰天雪地日子不知多逍遥……”
倏地,温副将觉得喉颈一凉。
像是有冰尖在划过。
一道艳红鲜血喷洒出来,地上被肉体砸得闷响一声。
屋里所有人都刷地站了起来,瞠目结舌地盯着地上,怒瞪着眼睛,紧紧捂着脖颈,喉头只能发出粗粝嗬嗬声的温副将。
燕小春杀完人,之后淡然地擦干上手中长剑,退回到姜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