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
“西北王妃!”
“阵前杀将,你是想干什么?”
“温副将,不过是多说了几句,你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杀了他!”
营帐里所有将士的脸霎时间白了,姜黎视线掠过地上的温副将,拇指抿干净唇上溅落的血渍,身经百战凝萃过的漆黑双眸,盯着人看上一眼,就觉得周身胆寒。
姜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刚才蹦起来吵嚷的将领们顿时犹如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都说完了吗?”
马副将咽了咽口水,“王,王妃,这是温副将,是神枢营做了二十年的武官,就这样被你杀了……”
“那又如何呢?”
姜黎嘲讽地笑了下,看向众人,“今日我把话明白地亮在这,行军打仗,我既为主帅,那全军上下,上到你们这些副将,下到炊事伙房,从上到下所有人全都得听我的!”
“我不管你们曾经跑马遛莺,过的什么样逍遥日子,背后有多显赫的家世,这些个我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若是谁有不服,来一个我杀一个,你们猜猜急行军这五日,我能不能把你们这些个神枢营酒囊饭袋的大老爷给杀干净!”
平心而论,这些人所有人的背后家世,全都没有一个西北王府来的显赫。
西北王妃杀了一个出口辱骂的温副将又算的了什么。
天下危局,尚且要靠着西北王殿下,年轻的臂膀一单挑起来,她西北王妃就算把他们这些人全都宰了,回了京城,只要战事停歇,满朝文武谁又敢多说什么。
“听清楚了吗?”
安静了些许后,姜黎又问。
不可一世的这些老爷们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听、听清楚了……”
营帐内响起霜打了般的回话。
“听清楚了便好!”姜黎又问,“交战地现在情况如何?”
几个副将,顿时身体一紧,温副将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马副将僵硬着身体,想要往后撤,却分毫没敢动,他支支吾吾地道:“前方大雪恐淹没了马道,消息……消息……”
宝财站了出来,掏出一封信递到了姜黎手上,“回禀将军,出征前,王爷已经派人跟交战地通上了书信,这是天狼关刚刚送来的!”
信上笔墨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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