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坐在来淡定地端着茶碗,等着皇帝自己抉择。
他都已近已经把形式分析得如此透彻,谢明睿就是个草包,也知道其中轻重。
勤政殿里安静了一会。
周敬虔等了一会,皇帝没说话,他便道:“我老喽,不中用喽,若是再年轻二十年,倒是也想一直辅佐陛下,将这天下澄清玉宇。”
谢明睿蓦地抬起头来,“周阁老,您不要这样说……”
澄清玉宇……他忽然想起,自己尚未登基,还是太子的时候,他深夜里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读着前朝太子他的亲大伯谢昭的亲笔手札。
上面的每一个国策,每个对这片江山的畅想,都让他激动不已。
是啊……他当了皇帝,也做到了许多,自己父亲不曾做到的事情,但他却忘了,自己曾经的梦想,自己登基之初,与曾道安和林之绪共同许下的诺言。
“明绪,朕明白的你的意思了!”
谢明睿眼中重新浮现清明,他道:“叫吏部尚书,工部尚书一同过来,刚才西北王殿下所说的国策,咱们要根据各地不同情况再重新商定一下!”
“陛下……”
章骅仍旧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谢明睿回过头去,冷肃地看着章丞相惶然无措的脸半晌,他说:“章丞相,最近辛苦,许你三天休沐先回家歇歇,之后再来勤政殿。”
“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啊……”
深夜罗山扶着周敬虔向勤政殿外走。
勤政殿里面,西北王没走,皇帝陛下也没走。
周敬虔望着漫天繁星拱月,天边缀着那可贪狼星格外耀眼,老者眯着眼睛淡然地笑了下,“是啊,辞旧迎新又是一年。”
章丞相被皇帝一句话,打发回家,说是让他休息,其实就是变相削权不想让他再继续掺和朝廷的事。
丞相府内大片大片的红梅花开荼蘼,章世昌牵着自己夫人的手,踏雪赏梅逛了半日,想起每年梅花一开父亲总会这一枝插在书房的玉瓶中。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