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蔚,花堪直须折。”章世昌温柔地笑道:“这朵开的正好看,你拿回去插在咱们卧房里!我再寻一枝送到父亲房里,正巧他在家!”
天有些冷,李云蔚脸上被风刮出来薄红,拈花的手指接过,她淡笑着:“好,那我回房中等你!”
“南渝胆小怕事,既不敢跟犬戎一伙,又怕得罪朝廷这个最大的买家。”丞相府幕僚说:“现在咱们的人借着船翻,弄来的粮食足够支撑十万人军队半年的吃喝,有了这些粮食在,就如同捏住了朝廷的脉门,丞相您就不要再过分忧虑了。”
章骅缄默了下,“粮食纵然能呃住朝廷的命脉,但各地兵马被皇帝挥霍一空,其中我们的人折损的最多,几乎是网络了三十年的心血啊……”
幕僚也说,“丞相说的属下明白,但时移世易,江山水军虽全把持在西北王的手里,可他不也没落下好么?放蛇胆草的人已经回来了,江南水军瘟疫一出,西北王再想拿住西北驱逐鞑虏的军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是还有西北王妃在。”
章骅说。
“西北王妃区区女流,就算再厉害!”
砰地一声,门板被狠狠拍向两边,墙上的山水画被震得掉下来。
“什么蛇胆草!什么水军瘟疫!”章世昌横空出世一样站在门口,年轻的脸上满是震怒,手里还拿着一枝怒放的红梅。
“父亲,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章世昌难以相信地诘问,“南渝送到大宴来的粮食,又怎么会在父亲手中?父亲……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你怎么突然来了,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章骅脸色顿时涨红,站起身指着门外怒道:“赶紧滚回你自己的院子,我们商议的事情,你听不懂!”
“我怎么听不懂!”章世昌道:“难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他几乎就像是要哭,“父亲……你已经是丞相了,整个大宴朝廷,除了皇帝还有周伯伯就属你最大,咱们家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您到底要做什么,您难道真的要让这天下民不聊生,您难道还想当皇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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